易中海话音一落，四周应声一片。
“对！一大爷说得在理！”
“柱子，分点吧，大家念你的好！”
“都是邻居，别小气嘛！”
七嘴八舌，像捅了马蜂窝。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又跳出来，心里那股火直往上冲。这老家伙就不能消停会儿？非得上赶着找不痛快？他觉得，易中海比许大茂更像四合院的搅屎棍——成天想着压他一头。图什么？就图那点虚名？
上辈子这样，这辈子因为他变了，易中海反倒更来劲了。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拍拍雨水肩膀：“先回家。”
雨水被这么多人围着，有点怕。但她记得哥哥的话——院里的事她别管，听话就是帮忙。她点点头，乖乖进屋了。
等雨水关上门，何雨柱才转向易中海。
“一大爷，”他声音很淡，“咱能不能吃完，先不说。您这话，我就不赞同了。”
他顿了顿，盯着易中海：
“您确定——多余的东西，就一定要分？”
现在不是吃大锅饭的年头。易中海那套，困难时期或许还有点道理，现在？谬论。
易中海点头，挺直腰板：
“当然要分！浪费可耻。就像我，自行车都能给大家骑——柱子，你分点鱼，有什么不可以？”
众人跟着点头。
谁不想白拿条鱼？免费的，不要钱。
“行。”何雨柱忽然笑了，“既然您坚持要分——那就分。但愿您别后悔。”
他同意得太快，易中海反而一愣。
何雨柱没管他，停稳车，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抱着自家米缸——里头米不多，就几斤。最近晚上都在师傅家吃，家里米面没怎么动。
他把米缸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
“大家看清楚了。”他指着米缸，“我家米，就这些。”
众人懵了。
分鱼呢，搬米缸干嘛？
何雨柱不给易中海反应时间，大步走进易家厨房。再出来时，抱着易家的米缸——沉甸甸的，少说几十斤。
“嚯，不少啊。”他二话不说，提起易家米缸就往自家缸里倒。
哗啦啦——
白米倾泻而下。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扑上来抢：
“住手！这是我家的米！”
何雨柱松开手，冷笑：
“这不是您说的吗？多了要分。我家米少，分点怎么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
“这是我花钱买的米！能跟你那不花钱的鱼比？”
何雨柱恍然大悟般点头：
“哦——花钱买的。所以花钱买的，不能跟不花钱的比。虽然都是吃的，但意义不同，是吧？”
围观的人这下听明白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