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得胸口发堵。
虽然贾家待她也就那样——但这路是她自己选的。谁家媳妇不受气?乡下更苦。她在城里还算好的,不用种地,就洗洗衣服、打扫卫生,比村里轻松多了。
再说收入——贾东旭好歹是正式工,比还是学徒的何雨柱强不少。她怎么可能对何雨柱有想法?大院里还不知道何雨柱已成了丰泽园二厨——他故意没告诉那些“好邻居”,免得谁都想让他摆一桌。
“呵,你也觉得过分了?”何雨柱冷笑。
他往前一步:
“那我问你——你们村有这规矩吗?谁家多了就分给别人?比如你家粮食,分不分给邻居?”
他盯着秦淮茹:
“我就不明白了——我家和你家没关系,凭什么要分你家?不分就过分了?过分在哪儿?你说出道理,我分你一条也行。”
现在的何雨柱,不吃这套。
说难听点——秦淮茹上下哪儿他没见过的?虽然上辈子的事,但记忆深刻。现在的秦淮茹就是年轻点,还是那个人。他真不稀罕——反而恨意不少。
“你……这……我……”秦淮茹张嘴,话断断续续,说不成句。
乡下哪有这种事?互相帮忙可以,但想白占便宜?乱棍打出去。谁家粮食不是辛苦种的?怎么可能白给?亲戚也是借,没“分”的说法。
城里自然也没有。但她以为城里日子好过,人大气些。
她知道何雨柱话刺耳,但有道理。本以为凭自己手段和样貌,轻松能要条鱼——没想到他这么硬。
难道她不漂亮了?还是何雨柱看上别人了?
“柱子,”她软下声音,“别这么说……咱们是邻居,互相帮助不应该吗?”
道理不行,试道德绑架。
何雨柱嗤笑。
“邻居?互相帮助?”他眼神讥讽,“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想要鱼,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
冷嘲热讽,让秦淮茹死心。
为一条鱼,她不想被占便宜——不管是口头还是实际。她可不想多出个“爹”。
不再多说——够丢人了。她转身就走。
……
回家。
贾张氏见她空手,顿时嚷嚷:
“怎么回事?鱼呢?!”
“傻柱不给。”秦淮茹也气——一条鱼都舍不得。她不叫“柱子”了,改回“傻柱”。
贾张氏瞪眼:
“不给?他凭什么不给?!我刚才都没掺和他们的争执,算站他那边了!就不给点好处?”
贾东旭也不满:
“没拿到鱼?那你去这么久干嘛?说什么了?难不成想给我戴帽子?”
被婆婆丈夫一起指责,秦淮茹眼圈红了,眼泪掉下来。
被何雨柱瞧不起就算了——自家人也不信她。
刚才干嘛去了?现在知道计较?那就别让她去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废物!”贾张氏骂。
她哼一声:
“要不来,咱自己买!还哭个屁!去买条鱼尝尝——不在傻柱手上买!气死他!有钱也不让他赚!”
骂完,掏钱给秦淮茹:
“去!买鱼!”
秦淮茹没法子,抽泣着接过钱,出门买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