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婆婆的话，心里打鼓。
她摸不准何雨柱现在什么心思。往日看着大大咧咧，有点傻气。可一涉及到自个儿东西，那小子一点不含糊。
她去，能成吗？
要不到，更丢人。
但贾张氏说得也有理——傻柱钓那么多鱼，肯定吃不完。要能弄点来，家里也能沾点荤腥。
“这……不好吧。”她小声说。
再说了，她一个媳妇，跑单身男人家算怎么回事？贾东旭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去，贾张氏为啥不自个儿去？媳妇就该丢这脸？
“怎么不好？！”贾张氏眼一瞪，“我说话不好使了？”
她指着秦淮茹：
“我跟傻柱不对付。总不能让你男人去要东西——不是你去，谁去？”
再说了，贾张氏又不瞎——前些时候何雨柱偷瞄她媳妇那眼神，她看在眼里。说了几回才收敛。现在倒好，招呼都不打了。
可占便宜要鱼，秦淮茹出马总比她强。她也不怕媳妇吃亏——那二傻子没那胆子，大白天呢。再说了，现在何雨柱不好对付。易中海、阎埠贵都吃了瘪，她去也未必讨着好。
秦淮茹看了眼贾东旭。
自家男人没吭声，默认了。
她不好再推——这屋里，她地位最低。
秦淮茹理了理衣裳，出门往何家走。
敲门。
雨水开的门。见是秦淮茹，小脸疑惑：
“贾家嫂子，有事？”
这称呼是何雨柱特意叮嘱的——在大院，千万别和秦淮茹套近乎。什么姐啊妹的，别闹。他怕雨水走上老路，成了胳膊肘往外拐的。
秦淮茹笑笑，伸手想摸雨水的头——想亲近亲近。
雨水一缩，躲开了。
秦淮茹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
何雨柱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
一看——
呵，“前妻”上门了。
“秦淮茹，你来干嘛？”他语气淡。
秦淮茹收回手，不好意思地笑笑，看了眼雨水。
她想单独说——小孩子嘴不严。
何雨柱会意，示意雨水进屋。他更不想妹妹和秦淮茹打交道——这妖精手段不一般，怕雨水被洗脑。
只剩两人。
秦淮茹小声开口：
“柱子，我看你今天钓了好多鱼……你可真厉害。”
语气带点崇拜，像真为他赞叹。
何雨柱的反应是——连忙退两步，才在椅子上坐下。
“可别。”他摆手，“我就是运气好。”
还没说事就先夸？秦淮茹现在这手段，太老套。
“那可不是运气。”秦淮茹往前倾了倾身子，“肯定是柱子你技术好。”
她缓缓坐下，盯着何雨柱眼睛：
“柱子，姐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你看你技术这么好，鱼钓这么多……能不能分我们家一条？姐好久没开荤了。”
说完，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望着何雨柱，透着可怜劲儿，泫然欲泣。
这模样，这神情，这小眼神——
何雨柱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