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
雨水坐着不说话。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
“你要不喜欢，咱以后少和老太太打交道。顶多有好吃的送点给她。”
雨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小孩子敏感——她能感觉聋老太太不喜欢她。自然也不想多接触。
……
接下来一段日子，何雨柱每天按时上下班。休息时，要么陪雨水去图书馆，要么一起去钓鱼。鱼钓多了，大多拿去卖——免得院里又闹。
院里总算安生了些。
随时间推移，何雨柱在丰泽园的厨艺越来越精，名声也传开了。他擅川菜，对其他菜系的经典名菜也有研究——吸引不少食客慕名而来。
现在，他是丰泽园名副其实的大厨了。除了师父，没人不服。
……
这天，丰泽园包间里，几个中年人聚餐。
为首的，正是当初何雨柱试菜时招待的李老板。
“老弟，我和你说——”李老板一脸得意，“那厨子第一次做菜，还是我试吃的！当时丰泽园东家也在场！”
“哦？这么巧？”李怀德看着表哥，有点好奇。
今天表哥拉他来吃饭，说这儿的厨子比轧钢厂小灶强得多。
“你还别不信！”李老板竖起拇指，“在吃这行上，哥哥我是这个！等会儿叫厨子来聊几句，你就知道了！”
他算个老饕——四九城的馆子几乎吃遍。哪家有新厨子、新菜式，他都会尝。这次丰泽园新厨子火了，他带几个朋友来尝鲜——也算另类显摆。
“好，那咱尝尝。”众人笑道，“看是不是像老李说的这么好。”
等会儿得问问——老李不会吹牛吧？试菜凭什么找他？
……
后厨热火朝天。
饭点儿到了，顾客越来越多。今天生意格外好——不止何雨柱，连田师傅都忙得脚不沾地。
“好了！九转大肠！”何雨柱喊一声。
跑堂伙计赶紧进来端菜。
何雨柱拿毛巾抹了把额头的汗，想歇两分钟——他连续干了一个多钟头了。
“这生意也太好了。”他喘口气，“老板是不是得给咱涨工资？”
这话引得众人怒目而视——瞪了他一会儿，才转身各忙各的。
心里暗骂：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引来的！
本来老字号顾客稳定，他们也没这么忙，早习惯了。没想到何雨柱厨艺爆发，进步飞快，让一个个顾客吃得眉开眼笑，把名声打出去了——这才有顾客慕名而来，他们才忙成这样。
想涨工钱？他们可没底气。何雨柱就说不准了——不涨工钱说不过去。弄不好被人挖走，那就亏大了。
想涨工钱，他们可没底气，何雨柱那就说不准了，不涨工钱说不过去，弄不好被人给挖走那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