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
他脸上掠过一丝冷笑，但没发作——还不知道什么事，没必要针对所有人。
“不好意思，吃饭晚了。”他停好车，“开全院大会是吧？行，有事说事，没事我回了。”
他没闲工夫扯淡——厨房忙一天，累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进场，神情微动——是时候揭幕了。
底下人也不知道具体事，都看三位大爷。
易中海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对何雨柱说：
“总算回来了。你也是院里一员——回来正好。我们正商量件院里的事，想听听你意见。”
何雨柱面不改色，心里警铃大作。
听他的意见？院里什么时候征求过他意见？不都是这三个老家伙说了算？
他把车架好，抱雨水到后座坐稳。
今天估计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他倒要看看——易中海又唱哪出。
“我能有什么意见？”何雨柱笑，“一大爷说笑了——院里事不都三位大爷说了算吗？什么时候轮到我个毛头小子拿主意？”
他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大爷发话了，我不能不给面子。说吧，什么事？”
他抬抬下巴，示意三位大爷有话快说，真就拿起了架势，目光紧锁易中海。
三个大爷里，就易中海最能折腾。今天这场，估摸也是他起的头。
不是要问意见吗？他今儿就当仁不让了！想把他架起来？以为他不敢接茬？笑话！
“你……这……”何雨柱的应对，出乎易中海预料。
按他想，何雨柱该谦让才对——怎么接下了？这把他盘算打乱了，一时措手不及，词都忘了。
幸好旁边还有俩大爷。
戏还没唱，不能凉了。
阎埠贵清清嗓子，接话：
“柱子，今天院里有个公益的事要商量，所以征求大伙意见。这不是你回来晚了吗？大伙等你，免得再说一遍。”
他没争锋相对的意思——有易中海打头，他敲边鼓就行。不想当枪使。
“公益的事？”何雨柱挑眉。
就这大院，还有公益？这几个老家伙，从哪儿听来这词，就用上了？
刘海中这时也接话。他说别的结巴，但商量好的事，没问题。
总不能三个大爷，就他一人看戏。
刘海中沉声：
“对。大伙还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
“今天贾东旭下班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胳膊断了，现在在医院。”
“我们几个大爷商量了下，想组织大伙去探望，顺便筹点款，帮贾家度难关。”
众人这才明白什么事。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贾家今天安静，少了个贾东旭。不说他没注意——骑个车能把胳膊摔断？真废物。
贾张氏按易中海的叮嘱，不说话——她开口可能起反效果，所以冷着脸。只有秦淮茹在那抹眼泪，像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