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走过去。
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放在那堆钱的最上面。动作干脆,放完转身就走。
“柱子。”
易中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何雨柱脚步一顿。
他慢慢转回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大爷,钱我捐了。还有事?”
易中海盯着他,眼神里有种早就准备好的锐利。
“你就捐五毛?”他问。
院子里一下子更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何雨柱身上。
“我听说,”易中海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已经是丰泽园的二厨了。工资,应该不低吧?”
哗——
像冷水泼进热油锅。
“二厨?!”
“丰泽园?!”
“好家伙!柱子你行啊!”
惊诧,羡慕,嫉妒。各种眼神涌过来,把何雨柱围在中间。他站在那儿,没动,只是看着易中海。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一大爷消息挺灵通。”何雨柱声音平静。
“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跟院里说一声?”易中海笑了,那笑里没多少温度,“怎么,怕大家让你请客?”
“请客!对!该请客!”
“柱子,不够意思啊!”
“丰泽园的二厨,一个月得拿多少啊?”
起哄的声音起来了。
何雨柱没理那些声音,只看着易中海:“那照一大爷的意思,我该捐多少?”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阎埠贵。
“我也不多要。”易中海说,“跟我一样,十块就行。你工资不比我低,出十块,不过分吧?”
十块。
何雨柱心里骂了一句。
真敢开口。
十块钱,够普通人家一个月嚼用了。易中海这是明摆着逼捐,还站在“道德高地”上逼。
但他还没说完。
“另外,”易中海接着说,“你下班从丰泽园带点剩菜回来。贾张氏现在又要照顾东旭,又要照顾淮茹,没空做饭。你顺便帮一把,不难吧?”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还有件事,忘了告诉大家。”易中海忽然提高声音,面向全院,“淮茹怀孕了!咱们大院,又要添丁了!”
又是一阵骚动。
怀孕了?
何雨柱瞥向秦淮茹。她低着头,手放在小腹上,看不清表情。算算时间,前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怀上的。
真是巧。
“柱子,”易中海转回来,盯着他,“你马上就要当长辈了。多出点力,多出点钱,不为过吧?”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院子里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易中海在等,三位大爷在等,全院的人都在等。
等他服软,等他掏钱,等他认下这份“长辈的责任”。
何雨柱忽然笑了。
他抬起眼,看向易中海,又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怀孕,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现在又不是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