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那个站在院门口，气质如兰的冉秋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前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当初若是没有那个心机深沉的小寡妇从中作梗，处处散布谣言，搅黄了自己和冉老师的姻缘，或许自己后来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
那时候的冉秋叶，温婉知性，对自己这个大厨也是颇有好感的。可惜，秦淮茹为了把自己绑在她那辆破车上当拉帮套的，硬生生把这门好亲事给毁了。
想到这，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这辈子，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此时的秦淮茹，脸色已经白得像张纸。贾张氏被带走那是她乐见其成的，可棒梗是她的心头肉啊！
“冉老师……”秦淮茹声音发颤，刚想冲过去求情，何雨柱却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前一挡，正好截断了她的去路。
“秦姐，别急嘛。”何雨柱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你现在过去能干嘛？撒泼？打滚？还是跟冉老师哭惨？别忘了，棒梗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秦淮茹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何雨柱嘴角微勾，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你想啊，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光换药费就得多少钱？一块八一次，一周三次，你算算这笔账。现在棒梗进了局子，那就是公家的人了，医药费自然有公家管着。再说了，少管所那种地方，虽然苦点，但管吃管住还管治病，这不比在家让你掏钱强？”
秦淮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虽然这话听着刺耳，但……确实是这个理儿。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要是棒梗再这么耗下去，她真要去卖血了。一个星期的劳动改造，如果能省下这五六块钱的医药费，还能让这小子长点记性……
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虽然那是亲儿子，但在生存面前，秦淮茹不得不展现出她作为母亲最现实的一面。
于是，原本冲向冉秋叶求情的脚步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早已排练好的“苦肉计”。
秦淮茹猛地冲到棒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虽然没怎么用力，但那架势却是做得足足的。
“你这死孩子！我让你说实话！你非要听你奶奶的！现在好了吧？把警察招来了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棒梗被揪得嗷嗷直叫，原本还指望亲妈来救场，没想到迎来的是一顿数落。
“妈！疼！疼死我了！我不要去派出所！妈你救救我啊！”
这一幕并没有打动在场的办案民警。老周铁面无私，挥了挥手，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像是拎小鸡一样把还在哀嚎的棒梗和已经瘫软如泥的贾张氏架了起来。
“等等！警察同志！”冉秋叶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学生，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那……棒梗和他奶奶会有什么样的处罚？”
老周看了一眼这位负责任的老师，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位老师，您放心。我们是讲法律的。这老太太恶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不仅要全额赔偿损失，还得缴纳罚款，并且进行为期半个月的治安拘留和劳动教育。至于这个孩子，因为涉及伪证且未成年，会送往少管所进行为期一周的法制教育和劳动改造。”
“一个星期……”冉秋叶松了口气，这个惩罚对于教育孩子来说，或许并不是坏事。
那边被架着的贾张氏一听要赔钱，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一分钱都没有！我就不赔给那个傻柱！有本事你们弄死我！”
老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小丑：“没钱？那就继续在里面待着吧。那地方可不是养老院，没钱赔偿就得多干活抵债。我看您这身板，应该挺能干活的。”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小张忍不住多看了贾张氏两眼。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普遍面黄肌瘦的，可这老太太却胖得跟个地主婆似的，这贾家不是一直哭穷吗？这油水是从哪来的？
随着警车呼啸而去，四合院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地的碎玻璃在寒风中闪着冷光。
“哥，要是那个老太婆真的赖账不给钱怎么办？咱们家这玻璃和家具……”何雨水看着那几个黑洞洞的窗口，满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