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一脸的胸有成竹,“那种地方专治各种不服。那老虔婆平时好吃懒做惯了,到了劳改队让她去扛大包、挖下水道,你看她能不能受得了。到时候别说赔钱了,就算是让她把棺材本吐出来,她也得乖乖照办。”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哥哥哪来的自信,但看到他那笃定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了地。
“柱子,你来一下。”
这时候,一直站在角落里没吭声的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雨柱早就料到这老狐狸会找他,也不推辞,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两人走到中院的一棵老槐树下,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柱子啊,你说这事闹的。”易中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贾张氏虽然做事过分了点,但毕竟是老邻居。要不……等会儿你跟我去趟派出所,咱们把案子销了,让她们出来?至于赔偿,我和你一大妈先替她们垫上,回头让秦淮茹慢慢还。”
又是这一套。
何雨柱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易中海为了他的养老大计,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在原来的剧本里,自己就是被这套“邻里情深”的鬼话给忽悠瘸了,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不过现在嘛……
何雨柱突然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凑近了一步,神神秘秘地说道:“一大爷,咱们爷俩谁跟谁啊?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对您那是没二话。今儿我也跟您掏句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这小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您和一大妈这辈子……应该是没打算要孩子了吧?”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精准地戳中了易中海的死穴。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这简直是当着和尚骂秃子,揭人伤疤啊!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的声音冷了下来。
“您别急眼啊!我这是为您好!”何雨柱赶紧摆手,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样子,“您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您不就是想找个人给您养老送终吗?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呢。”
易中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满腹狐疑。
“您看看那贾家。”何雨柱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落,“贾张氏那就是个无底洞,还是个惹事精。只要她在一天,这院里就没个安宁日子。再说那个棒梗,您平时也没少接济他吧?可那小子呢?见了我一口一个‘傻柱’,见了您也没几句好话。这种脑后有反骨的白眼狼,您真指望他以后给您摔盆?”
这番话虽然难听,但字字句句都戳在易中海的心坎上。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除了贾家和何雨柱,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贾张氏虽然泼辣,但秦淮茹孝顺啊。可现在看来,这贾张氏和棒梗确实是个大隐患。
“那……你的意思是?”易中海的语气有些松动。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诱惑:“这次正好是个机会。让那老太婆和那小白眼狼进去改造改造,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趁着这段时间,家里就剩下秦淮茹和小当、槐花那俩丫头片子。您和一大妈要是能帮着照应照应,尤其是那俩丫头,正是记事儿的时候,您要是对她们好,将来那不就是半个闺女吗?”
易中海的眼睛微微一亮。
小当和槐花这俩孩子确实乖巧懂事,不像棒梗那个混不吝。如果真的能从小培养感情……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逐渐动摇的神情,心里暗笑。
老狐狸,这就上钩了?
这还只是第一步呢。这院里的浑水,不搅得更浑一点,怎么好摸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