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宝玉终崩溃稚子妙对冠群芳
暮春的大观园,柳絮纷飞,藕香榭里正摆着诗会。宝玉攒了局,请来京城几位自诩“才子”的清流,本意是想在黛玉面前显摆才情,顺便刁难一下那个三岁的薛瑾——他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自己与凤姐、平儿的风流韵事满府皆知,他只当是“闺阁情趣”,可黛玉竟嫁给了贾环的儿子,还是个三岁的娃娃!
他曾无数次幻想,黛玉会为了他冲破礼教,哪怕做个妾室,守在他身边。可如今,她在薛家过得风生水起,眉眼间的愁绪散了,竟还长了些肉,气色好得晃眼。
诗会开场,宝玉率先吟了首咏柳诗,引得众才子拍手叫好。他余光瞥向黛玉,见她正低头给薛瑾剥莲子,压根没看他,心头火气更盛,故意笑道:“瑾儿贤侄,今日雅集,何不也吟一首?也好让诸位先生指点一二。”
这话明着是提携,暗着是刁难——三岁孩童,能吟出什么诗?无非是惹人发笑,也好让黛玉难堪。
薛瑾叼着莲子,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道:“作诗太麻烦,不如对对子吧?”
众才子哄堂大笑,一个白面书生嗤笑道:“黄口小儿,懂什么对子?我出个简单的,你若对得上,算你厉害——烟锁池塘柳。”
这是千古绝对,偏旁含“金木水火土”,难倒过无数文人。宝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等着看薛瑾出丑。
谁知薛瑾眨巴着清澈的眼睛,脱口而出:“炮镇海城楼。”
满座寂静。
那白面书生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才憋出一句:“巧合!纯属巧合!我再出一个——拆字对,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薛瑾嚼着莲子,不假思索:“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又一个才子不甘示弱:“闲人免进贤人进。”
“盗者莫来道者来。”
“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薛瑾的声音奶声奶气,却字字珠玑,每一句都对得工整巧妙,还带着几分机锋。那些自诩清高的才子,起初还带着戏谑,后来越对越慌,到最后竟无人能再接招,一个个面红耳赤,灰溜溜地找借口告辞了。
宝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得发白——他请来的人,竟被一个三岁娃娃怼得落荒而逃!
薛瑾却浑然不觉,扑到黛玉怀里,仰头邀功:“黛玉姐姐,我厉害吗?”
黛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眼底满是赞许:“瑾儿最厉害了。”
薛瑾看着她含笑的眉眼,忽然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起初黛玉还会脸红,可次数多了,竟也习惯了。这一吻无关风月,只有孩童的纯粹与亲昵。
宝玉看得目眦欲裂,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黛玉!你……你竟任由他如此!”
黛玉抬眼看向他,目光清冷,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宝二爷,瑾儿是我的夫君,亲一下,又何妨?”
她顿了顿,声音更淡:“宝二爷与凤姐姐、平儿的‘闺阁情趣’,满府皆知,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怎的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不堪’?”
一句话,戳破了宝玉的双标。
他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是啊,他能与别人风流快活,为何就容不得黛玉有自己的归宿?他妄想她做妾,不过是把她当成了私人物品,从未真正尊重过她的意愿。
看着黛玉脸上的鲜活笑意,看着她与薛瑾依偎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宝玉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支撑他多年的“黛玉梦”,轰然破碎。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失魂落魄地冲出了藕香榭。
从此,薛瑾成了大观园里的“对子王”,名声传遍京城。每次诗会,只要有他在,那些想显摆才情的才子,都不敢轻易开口。
黛玉也彻底对宝玉死了心。
她想起在贾府的日子,步步小心,句句谨慎,生怕行差踏错,惹来闲话。可到了薛家,有薛瑾陪着,她可以自在地笑,自在地闹,自在地打理“黛玉锦”的生意。薛瑾虽小,却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心底的阴霾。
他不懂什么是情爱,却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她;他不会作诗,却能凭着记忆,为她挣回颜面;他没有成年人的算计,只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满是欢喜。
日子一天天过去,黛玉的身体越来越好,脸颊泛起了健康的红晕,连带着眉眼间的清冷,都化作了温柔的暖意。她不再是那个多愁善感的林妹妹,而是成了意气风发的林掌柜,是薛瑾最依赖的黛玉姐姐。
薛瑾看着她日渐鲜活的模样,心里偷偷想着: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娶她做真正的新娘。
而远处的假山后,贾环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又很快被算计取代。
这场诗会,不仅让宝玉崩溃,更让黛玉彻底倒向了薛瑾。
而这,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步棋。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