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晕厥引风波薛府硬气护黛玉
清虚观的晚宴彻底乱了套。
贾母被黛玉一番话戳中痛处,气得手指发颤,刚骂出“贱人”二字,便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王夫人尖叫着扑上去扶住,王熙凤立刻指挥婆子们抬人:“快送老太太回客房!去请观里的医官!都愣着干什么,想让老太太在这儿受冻吗?”
混乱中,王夫人猛地回头,眼神像淬了毒的针:“都是你们!薛家这是故意来荣府寻晦气的!若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们!”
贾环往前一步,将黛玉和薛瑾护在身后,语气冷得像冰:“二太太这话就错了。老太太是自己动怒晕厥,与我家玉儿何干?方才玉儿说的句句是实,荣府嫡庶失衡、子弟无能,难道不是事实?若真要论错,也是老太太自己偏心算计,怨不得别人。”
薛姨妈虽慌,却也硬着头皮开口:“亲家母息怒,孩子们也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并非有意冲撞。咱们先顾着老太太的身子,有话等她醒了再说,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给黛玉使眼色,想让她先服个软。
黛玉却不动声色,只轻轻拍了拍薛瑾的背,对观主道:“观主,我等是来祈福的,不想闹成这样。老太太既需静养,我等便先回客房等候,免得再添纷扰。”她语气平静,既不示弱,也不激化矛盾,反倒显得王夫人的指责像无理取闹。
观主连忙应和:“薛二奶奶说的是,老夫人需要清静。几位这边请,贫道已备好偏院,保证无人打扰。”
刚走到门口,王熙凤带着两个管事媳妇拦了路,皮笑肉不笑地说:“薛二奶奶别急着走啊。老太太还躺着呢,你们就想溜?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薛家欺负到荣府头上来了。”
“欺负?”贾环嗤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上面刻着“御前行走”四个金字,“我如今是陛下亲封的五品衔,玉儿有御赐‘安和郡主’封号,瑾儿是薛家嫡孙,更是陛下亲口夸过的‘神童’。荣府若想扣‘欺负’的帽子,不妨先掂量掂量,这顶帽子你们戴不戴得起。”
腰牌一亮,王熙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忘了,贾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荣府受气的庶子,如今的他,是有实权的朝廷命官,连贾政见了都得客气三分。
“让开。”贾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管事媳妇们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进偏院。
偏院里,薛瑾搂着黛玉的脖子,小声问:“姐姐,老太太会不会真的有事呀?瑾儿不是故意要气她的……”
黛玉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不关瑾儿的事,是老太太自己心里装了太多算计,撑不住罢了。”她转向贾环,“荣府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做两手准备。你去让人把观外的护卫调进来几个,以防他们夜里动手;我去写封信,让薛蝌从京城派人来接应。”
贾环点头应下,刚要出门,就见莺儿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姑娘,不好了!王夫人让人去报官了,说咱们‘以下犯上,逼晕贾母’,巡城御史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薛姨妈腿一软,差点坐下:“这可怎么办?御史来了,要是真定了罪……”
“定不了罪。”黛玉眼神一凛,“他们报官,咱们就说理。方才那么多道士和仆从都听见了,是老太太先出口伤人,又是她自己气晕的,何来‘逼迫’一说?再者,陛下刚赏了我‘贤德’匾额,御史若敢胡乱定罪,便是打陛下的脸。”
正说着,院外传来喧哗声,巡城御史带着衙役来了。王夫人披头散发地迎上去,哭天抢地:“御史大人您可来了!您得为我们荣府做主啊!薛家仗势欺人,把老太太都逼晕了……”
御史皱着眉,没理她,径直走向偏院,对着黛玉和贾环拱手:“下官见过薛二奶奶,贾大人。此事关乎两府,还请二位随下官去一趟正屋,当着老夫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黛玉刚要应声,就见观主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薛二奶奶,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贵妃娘娘听闻老太太不适,派了贴身太监来探望,已经到观门口了!”
众人都愣住了。贾妃这时候派人来,是巧合,还是有人提前报了信?
王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若是贾妃知道了真相,她这个做母亲的,怕是讨不到好。
黛玉却心头一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场风波,怕是要变天了。
贾妃派来的太监突然到访,他是来为贾母撑腰,还是另有目的?王夫人报官的举动,会不会引火烧身?黛玉写给薛蝌的信里,又藏着怎样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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