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骤起遇陷害黛玉智破质量劫
京城晨雾未散,黛玉锦正厅的铜铃便被撞得叮铃乱响,十几个顾客簇拥着一位锦裙妇人闯进来,手里的丝绸揉得皱巴巴,往柜台上狠狠一掼:“你们黛玉锦就是这样欺瞒主顾的?刚买的上等云锦,冷水轻洗就掉色起球,这也配叫京城第一绣坊?”
掌柜的连忙上前躬身安抚,指尖捻过丝绸纹路,心头咯噔一沉——这料子经纬松散,染料浮于表面,根本不是黛玉锦的工艺。“夫人息怒,您细看这绸面,咱们黛玉锦的云锦皆是七十二道工序织造,桑蚕丝根根分明,怎会如此粗糙?怕是您不慎买到了仿品。”
“仿品?”妇人柳眉倒竖,抬手将丝绸砸在掌柜脸上,“我昨日亲自在你家分号买的,还有票据为证!今日不给我退钱赔罪,我便砸了你的店,让全城人都知道黛玉锦以次充好!”
周围附和的顾客也纷纷掏出丝绸和票据,吵吵嚷嚷的声音引来了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围在店门口指指点点,有甚者已经开始念叨“仗着有郡主撑腰就糊弄人”,谣言像风一样往街尾飘。掌柜的急得满头大汗,一边让人拦着闹事的人,一边派小厮快马往薛府报信。
此时薛府的庭院里,黛玉正扶着腰,看薛瑾蹲在石桌边给刚发芽的芍药浇水。小家伙捏着小小的铜水壶,踮着脚往花盆里洒水,听见小厮喘着气跑进来禀报,立刻丢下水壶扑到黛玉身边,小身子挡在她前头,攥着拳头道:“姐姐别怕,是不是坏人又来闹事了?瑾儿保护你!”
黛玉摸了摸他的头,神色依旧镇定,转头对闻声而来的贾环道:“公爹,劳烦你随我走一趟分号,想来是荣府不肯善罢甘休,又出了阴招。”
贾环点头,立刻让人备车,又吩咐护卫暗中跟上。马车行至街口,远远便看见黛玉锦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王熙凤的陪房周瑞家的混在人群里,正偷偷煽风点火,见薛府的马车来,才悄摸摸地往后退。
黛玉扶着贾环的手下车,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匹闹事妇人的丝绸,指尖抚过粗糙的纹路,又拿起柜上正品云锦对比,举高了对众人道:“各位乡亲自看,这闹事的绸子,经纬稀松,染料无光泽,而咱们黛玉锦的云锦,桑蚕丝取自江南上品,染料是天然植萃熬制,光看纹路便知真假。”
说着,她让人取来清水和新的云锦,当众将云锦浸入水中搅动,清水依旧澄澈,云锦色泽鲜亮,半点未褪。“大家亲眼所见,咱们黛玉锦的料子,经洗经晒,从无掉色起球之说。”
闹事妇人脸色一白,强撑着道:“你这是提前备好的正品!我买的就是你家的货,你休想抵赖!”
“是吗?”黛玉冷笑一声,接过妇人手中的票据,扫了一眼便知是伪造的——黛玉锦的票据皆有专属印章,印纹是黛玉亲绘的竹影,而这张票据上的印章模糊,字体也相差甚远。“我黛玉锦的票据,皆有竹影印章,且每匹料子都有专属编号,对应销售记录。掌柜的,取来昨日的销售账簿,还有这位夫人所说款式的料子编号。”
掌柜的立刻取来账簿和料子册,翻到昨日的记录,根本没有妇人所说的款式,更无她的购买记录。昨日当班的伙计也上前躬身道:“回少奶奶,昨日并未见过这位夫人,也未曾卖出过这款料子。”
铁证如山,妇人的身子晃了晃,周围的百姓也回过神来,纷纷指责她故意陷害,方才煽风点火的几人更是想悄悄溜走,却被贾环带来的护卫拦住。“想走?谁派你们来的,说清楚再走!”
护卫的声音威严,闹事妇人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哭着道:“是……是荣府的王熙凤奶奶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我闹一场,就给我一百两银子,这些丝绸也是她让人给我的,票据也是她伪造的!”
这话一出,人群哗然,谁也没想到荣国府堂堂国公府,竟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陷害薛家。周瑞家的见事情败露,想趁乱溜走,却被黛玉叫住:“周瑞家的,既来了,何必急着走?回去告诉王熙凤奶奶,耍这些小伎俩,不过是自降身份,难成大事。”
周瑞家的脸色涨得通红,不敢应声,低着头匆匆挤开人群跑了。
正这时,远处传来官差的脚步声,巡城御史带着衙役赶来——原是薛蝌一早便察觉荣府近日与京城几家绣坊过从甚密,料定他们会对黛玉锦下手,提前让人守在御史台,一有动静便禀报。
御史看过伪造的票据、对比过真假丝绸,又听了妇人的供词,当即沉脸道:“荣府恶意陷害商户,扰乱市面,本官定会彻查到底!黛玉锦受冤,本官会亲自出告示澄清,还你们公道!”
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陷害,就这样被黛玉从容化解。围观的百姓纷纷称赞黛玉锦货真价实,黛玉的处事公允,还有人当场买下几匹云锦,以示支持。
回到薛府,薛瑾立刻扑进黛玉怀里,仰着小脸道:“姐姐好厉害!坏人都被赶走了!”黛玉笑着抱起他,亲了亲他的额头,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
贾环坐在一旁,沉声道:“王熙凤敢这么做,定是贾母授意,看来他们是想从生意上拖垮咱们,断了薛家的经济来源。”
“不止如此。”黛玉轻轻拍着薛瑾的背,“他们联合京城绣坊,怕是下一步就要断咱们的桑蚕丝货源。不过我早有准备,松江府的桑园今年已是丰收,足够黛玉锦支用,且我已让人联络江南织造府,荣府想垄断货源,没那么容易。”
正说着,薛蝌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姐姐,公爹,刚查到的消息,贾母不仅让王熙凤对付黛玉锦,还暗中联络了宫中的几位太妃,想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说姐姐忘本负义,不配拥有安和郡主的封号。”
黛玉闻言,眼底的冷意更甚,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护身玉佩——那是成年薛瑾送她的,触手温润,却让她更坚定了心意。“想拿封号做文章,那便让她们试试。我黛玉行得正坐得端,既未忘本,更未作恶,陛下明察,岂会听她们的谗言?”
贾环点头道:“你放心,我明日便进宫,将荣府陷害黛玉锦、伪造票据的证据呈给陛下,再提一提贾母清虚观当众辱骂皇封郡主之事,让陛下看看荣府的所作所为。”
夜色渐浓,薛瑾靠在黛玉怀里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黛玉的脸上,温柔却坚定。成年薛瑾的身影在光晕中显现,走到她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腰,低声道:“别怕,有我在,荣府的算计,终究成空。”
黛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她知道,荣府的阴谋远不止于此,这场暗战,才刚刚开始,但她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她有家人,有依靠,有足够的底气,与荣府周旋到底。
贾环进宫呈递证据,陛下虽震怒荣府的所作所为,却因顾及贾妃的颜面,并未重罚,只是口头警告了贾政。贾母见陛下未动真格,越发有恃无恐,竟让人联络了薛蟠的浑妻夏金桂,想利用夏金桂的嫉妒心,从薛家内部下手。夏金桂本就见不得黛玉受宠,又被荣府许以好处,当即答应,一场针对黛玉的内部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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