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同志,你的父母是英雄,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他们。”
局长的手,有力地握住了林涛的手。
“同样,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机智和勇敢,这桩沉冤,这个潜伏的毒瘤,可能永远无法被清除!”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面向全场。
“经市局党委研究决定,为表彰林涛同志在协助破获‘黄雀’重大敌特案件中的突出贡献,特授予其个人二等功!”
“并发放奖金,五百元!”
轰!
五百元!
这个数字,让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混杂着震惊、羡慕、敬畏,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身上。
镁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刻定格为永恒。
林涛,不再是那个失去父母的可怜孤儿。
他成了英雄的儿子。
他自己,也成了一个少年英雄。
礼堂的角落里,一个身影佝偻着,拼命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是易中海。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台上的荣光,每一寸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可笑的算计,想图谋林家的工作岗位,想联合大院里的人把这兄妹俩赶出去……
现在看来,那是何等的愚蠢和无知。
软柿子?
这哪里是软柿子,这分明是一块钢板,一块镶着耀眼金边的铁板!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追悼会结束。
但属于林家的荣耀,才刚刚开始。
街道办的王副主任,亲自组织了一支锣鼓队,一路敲敲打打,从厂区一直护送着林涛兄妹回到95号四合院。
那震天的锣鼓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四合院午后的宁静。
当那块由王副主任亲自扶着梯子,高高挂在林家门楣之上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在阳光下闪耀出刺目金光时,整个四合院彻底沸腾了。
“我的乖乖!一等功臣!烈士家属!”
阎埠贵扶着老花镜,眼珠子几乎要从镜框里瞪出来,嘴里不停地倒抽着凉气。
“这……这以后谁还敢惹他们家?这牌匾挂在这,就是护身符啊!”
“光宗耀祖!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啊!”
二大爷刘海忠羡慕得两只手不停地搓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牌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块牌匾挂在门口,这院里的二大爷,不当也罢!”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那些曾经或多或少对林家有过小心思,说过风凉话,占过小便宜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那些曾经帮助过林家兄妹的人,则满脸笑容,与有荣焉。
唯有贾家。
那扇窗帘拉得死死的,门窗紧闭,屋里没有一丝光亮,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林涛站在牌匾之下,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他平静地看着周围那些敬畏、羡慕、谄媚、讨好的目光,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知道,从这块牌匾挂上去的这一刻起,在这个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们兄妹。
这块牌匾,是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庇护。
也是他亲手为自己和妹妹赢得的尊严。
但他并不打算止步于此。
这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更广阔的天地,正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