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农场……戈壁滩……
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回不来了,要老死、病死在那个风沙漫天的地方。
他算计了一辈子,谋划了一辈子,最后等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结局。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怪响,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法警立刻上前,将他拖到一边。
审判没有因此停止。
“被告人何雨柱,外号傻柱,犯贪务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发配西北农场劳动改造!”
傻柱的身体猛地一抖。
十年。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他想大喊,想说自己是冤枉的,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是下意识地看向旁听席,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终,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被告人贾东旭,犯盗窃罪、协助敌特销赃罪,虽主观上对敌特一事并不知情,但客观上造成了严重后果,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贾东旭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被告人贾张氏,犯侮辱烈士罪、抢劫罪(未遂)、包庇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随着法槌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四合院曾经不可一世的“禽兽天团”,在法律的铁拳下,被彻底砸得粉碎,全军覆没。
旁听席的角落里,刘海忠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本来是抱着看易中海笑话的心态来的,可他万万没想到,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审判长最后宣读了对相关人员的处理决定。
“……刘海忠,身为轧钢厂七级钳工,利用采购便利收受回扣,虽未参与盗窃,但其行为已构成违纪。判罚没其全部非法所得,并由红星轧钢厂对其进行内部处理!”
话音刚落,轧钢厂的代表当场站起,大声宣布了厂里的决定。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刘海忠记大过处分!降为一级钳工!工资减半!留厂察看期间,每日负责打扫车间卫生!”
刘海忠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一级钳工?
工资减半?
打扫卫生?
他那个当官的梦,他那个压过易中海一头的“二大爷”的梦,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周围投来的目光,有鄙夷,有嘲笑,有活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宣判结束。
囚车拉着凄厉的警笛,呼啸而去,带走了那些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人。
林涛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警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结束了。
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斗争,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哥,都结束了吗?”
林青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小声问道。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看到那些人下场后的后怕。
“结束了。”
林涛胸膛里积郁的浊气,随着这句话缓缓吐出。
他抬起头,仰望着头顶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
“但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法院一眼,也没有再回头看那些邻居复杂的表情。
他迈开脚步,大步向着阳光走去。
身后,那个曾经充满了鸡毛蒜皮、阴谋算计,如今却落得一片凄凉的四合院,正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对于林涛来说,那已经是一个需要被彻底翻过的篇章。
他的未来,是星辰大海,是这个正在积蓄力量、准备腾飞的国家的广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