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声音不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这么晚了,会是谁?
何大清心里犯着嘀咕,趿拉着鞋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外,一道身影俏生生地立在月光下。
是秦淮茹。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头发还是微湿的,显然是刚刚才洗过,一股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直接钻进了何大清的鼻子里。
何大清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丹田处“轰”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没……没呢。淮茹啊,这……这大晚上的,有事?”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连忙侧过身,将秦淮茹让进了屋里。
秦淮茹迈步进屋,并没有急着开口。
她先是环视了一圈这宽敞的屋子,然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何叔,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您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无助和委屈。
“您也知道,我们家东旭……他进去了,家里的顶梁柱算是彻底塌了。我现在一个人,上面拖着个瘫在床上的婆婆,下面还带着三个半大的孩子,这日子……我真是过不下去了。”
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向何大清身边靠了过来。
“我们家那屋,本来就小得转不开身。现在婆婆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屋里,那屋里头,整天都是……都是那个味儿。棒梗大了,小当也渐渐懂事了,再跟我们挤在一张炕上,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一番话,说得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何大清听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笔账。
“我……我听说您要把傻柱这屋给租出去?”秦淮茹话锋一转,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您看……您看能不能……借给我们家住住?”
话音未落,她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何大清粗糙的胳膊上。
那触感,温润,柔软,带着一丝微凉。
何大清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何叔,我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拿不出钱付租金的。”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何大清耳边吐气如兰。
“但是……但是只要您肯发发善心,帮我们家这个大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一定好好地‘报答’您……”
最后那个“报答”,她说得是百转千回,意味深长,尾音微微上挑,像一只小钩子,直接勾住了何大清的魂儿。
何大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地方奔涌。
他虽然年纪大了,可那方面的心思,比年轻人还要活泛。在保定那个白寡妇,早就人老珠黄,皮肤粗糙得跟树皮一样,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熟得恰到好处,一掐都能掐出水来的俏寡妇?
“这个嘛……”
何大清强行按捺住心头的狂跳,装模作样地沉吟起来。
他的一双贼眼,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在秦淮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
“淮茹啊,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的难处。按理说,帮你是应该的。不过这房子的事嘛……毕竟是大事,咱们得……得好好‘商量商量’。”
说着,何大清那只空着的老手顺势就覆盖在了秦淮茹的手背上,还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这个动作,在何大清看来,就是默许。
何大清心中一阵狂喜!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绝世大馅饼!
既能把房子“租”出去,解决了空置的问题,又能不花一分钱,白得一个千娇百媚的俏媳妇在身边伺候着!
这买卖,划算!太划算了!
“行!”何大清不再掩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色欲,“既然淮茹你有这份孝心,那叔就成全你!”
“今晚太晚了,不方便。明天……明天你算好时间,来我这屋,咱们……细说。”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快得让人无法捕捉的精光,随即又被浓浓的感激所替代。
“谢谢何叔!您……您真是个大好人。”
送走了秦淮茹,关上房门,何大清兴奋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激动得一夜都没能睡着,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婀娜的身段和娇媚的眼神。
他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即将迎来人生第二春,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秦淮茹为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他牢牢罩住。
贾家新的“血包”,已然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