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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拘魂一问心惊怖(1 / 1)

许是被我缠得没法,又或是碍于那点“长辈”的体面,赵局原本僵硬抗拒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竟还透着几分刻意的悠闲,稳稳迁就着我这副“小短腿”。长长的混凝土通道被惨白的白炽灯照得通亮,光影在斑驳的墙面投下单调的晃影,走在里面,只觉前路漫长得没有尽头,连呼吸都仿佛被这死寂的空间压得沉闷,唯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通道里轻轻回荡,敲得人心头发沉。

好不容易踏出通道口,微凉的循环风裹着凤巢里独有的淡淡草木气息拂来,驱散了几分窒闷。赵局刚抬眼想四望周遭,我突然指着不远处的绿荫草丛,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啊!死人!还是个女的!”

尖锐的喊声骤然划破夜的静谧,赵局的目光瞬间被我指引的方向勾去——绿荫丛中,那截熟悉的红色旗袍衬着白皙小腿突兀地伸在枝叶间,刺目又惊心,正是先前遇袭时陨落的凤巢姑娘。趁他目光凝滞、心神被骤然震慑的瞬间,我右手掌心悄然闪过一丝淡青炁光,脚下猛地发力高高跃起,抬手就对着他的后脑来了个清脆的爆栗子,力道拿捏得刚好,足以让他瞬间失神。

“哼——”赵局闷哼一声,连半点反应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直挺挺地向着面前的草坪扑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间没了声息,连一丝挣扎都无。

“这……是不是过了点?”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突然响起,吴昕搀着姜老从树丛后绕了出来,年轻小伙的脸黑沉沉的,竟像是自己挨了揍一般,眉宇间满是纠结与不安,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没事!”姜老抬手一挥,语气果决又带着几分凤巢主人的威严,“在我凤巢的地界,出了什么事我来兜底!他要是清白的,就当是走路不小心被碎石蹦到头上的意外;要是不清白……在凤巢倒在这里,和在别处倒着,有什么区别?”

见那吴昕依旧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还想争辩,姜老瞬间炸了毛,猛地甩开他搀扶的手,厉声喝道:“你们区长当初怎么说的?电话里听说张大师能辨人心、听心语,特意拜托我,地面有个人他瞧着不对劲,想请大师帮着看看,还是灾后上边紧急派下来的人!他自己也说,碍于身份不好轻易动用手段,怕打草惊蛇。怎么?现在我凤巢帮着查,你们倒要不认账了?!”

姜老这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戳中要害,带着压抑的怒火。吴昕瞬间憋红了脸,到了嘴边的话全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点到一半又觉得不对,慌忙摇头,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半点没了先前在电梯口的锐气与沉稳。

我摆了摆手,打断这略显尴尬的僵持,淡淡道:“别逗闷子了,费那口舌没必要,你们只管站在一旁听结果就好。事先说好,没下一次了——这拘魂问心的手段极其消耗我的真炁,不能随便动用。”心里却暗自腹诽:消耗个毛的真炁,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总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事儿对我和“姨”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姜老闻言,立刻敛了怒容,双手交握在身前稳稳站定,神色凝重地盯着地上的赵局,眼底满是冷厉的探究。吴昕更是麻利,直接从随身的战术包里拽出一个小巧的摄像机,镜头稳稳瞄向这边,显然是想完整记录下全过程,留作后续的证据。

我心里暗笑,估摸这破摄像机也拍不出“姨”的灵体,更捕捉不到不该看到的异象,索性由着他折腾。抬手将右手举至眉间,拇指与食指轻轻相搓,意识里轻唤一声,“姨”的灵体已然化作一道淡青虚影,无声无息地悬在我头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光,静待我的指令。

“啪——”清脆的响指声在夜空中落下,“姨”抬手对着赵局瘫软的背影虚虚一抓,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

刹那间,赵局瘫在草坪上的身体上,隐隐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毫光,那毫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丝丝缕缕从他体内飘出,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浑圆的光球,在夜空中轻轻晃动。光球中心,裹着一个与赵局一模一样的虚影,眉眼、身形、穿着分毫不差,缓缓从他体内飘起,只是身形略显模糊,却能清晰看清五官轮廓,正是赵局的“胎光”。

我放下打响指的手,“姨”指尖微屈,一道细如牛毛的金芒如闪电般射出,精准无比地刺入那虚影的眉心。虚影的眼睛瞬间睁开,却无半分情绪波澜,既无恐惧,也无愤怒,更无慌乱,只是木木地悬在半空中,面无悲喜,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木偶,只余下纯粹的认知与记忆,只会如实应答所有问题。

我懒得跟他绕弯子,目光冷冷锁定那道虚影,直接开门见山地质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冽:“你这次下凤巢,到底是干嘛的?”

虚影嘴唇缓缓开合,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晰得刺耳,透过循环风撞在每个人心上:“我来看看,派下来的人都怎么样了。”

“哎——”吴昕没忍住一声轻呼,握着摄像机的手猛地一颤,镜头都剧烈晃了晃,拍下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他藏在摄像机后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一片惨白,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住了。姜老的眼底更是瞬间凝起寒霜,怒火翻涌,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显然是被这直白的答案激怒了。我倒还算平静,方才在电梯口,从他那细微的情绪波动、闪烁的眼神里,我便已基本断定,这人绝非善类,此刻不过是印证了心底的猜想罢了,只是依旧觉得膈应与愤怒。

“你和那些袭击凤巢的雇佣兵,是什么关系?”我继续追问,声音又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目光死死盯着虚影,不肯放过半点细节。

“他们是和平基金会派进来的,我只是受命,给他们开了地面警戒的口子,让他们能顺利摸进凤巢。”虚影的回答依旧毫无遮掩,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开了背后的阴谋。

和平基金会?我心里狠狠啐了一口,暗骂一声“彻头彻尾的汉奸带路党!披着慈善的皮,干着通敌叛国的勾当,借着天灾的空子,竟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龌龊事,着实令人作呕。”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多问了一个提前没设定的问题,也是我此刻最关心的,关乎着后续的隐患:“现在地面通讯基本全断,信号时有时无,你怎么把凤巢的消息传出去的?”

虚影依旧毫不犹豫,回答得直白又坦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们派来的联络人,还在我家住着,那人带着专用的加密传输设备,能直接越过地面的通讯障碍,把信息传出去。”

这话一出,那吴昕再也按捺不住,急迫地想开口追问,手指死死攥着摄像机,指节泛白。我抬眼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问,此刻多问一句,便能多揪出一点隐患。他如蒙大赦,赶忙将摄像机塞到姜老手里,连声拜托姜老继续拍摄,自己一个箭步上前,死死盯着虚影,声音都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几乎是嘶吼着质问道:“除了勾结外敌、泄露凤巢的消息,你还做过什么叛国的勾当?!”

虚影毫无惧意,也无半分羞愧,只是木木地开口,字字句句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每个人心上,带着刺骨的寒意:“灾情发生后的地面详细情况,我已经一点点送出去了;地面各辖区警力的具体安排、值守点位,也汇总送出;卫戍区的兵力配置,我虽然知道得不全,但凡是搜集到的信息,也基本都送出去了。还有,城区辖内的地形图、河流水文图,能拿到的,全送出去了。”

“为什么?!”吴昕早已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是红着眼睛嘶吼着质问,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不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国家培养你这么多年,给你官位,给你权力,让你守护一方百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得起身上的警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此时,虚影周身的金色毫光已然开始微微晃动,边缘变得模糊涣散,显然是胎光的维系时间快要到了。可他依旧滔滔不绝,语气里甚至透出一丝扭曲的向往与贪婪,一字一句道:“以前网上那些大V都说,鹰国好啊……有钱人都能去那里极尽享受,还不受任何的约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犯法了,只要有钱也不是问题。我这次立了功,他们答应我,能让我去鹰国,给我身份,当个有钱人,再也不用待在这破地方,就可以好好享受……”

话语未完,那层摇摇欲坠的金色毫光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啵”的一声彻底溃散,化作点点细碎的金光,消散在微凉的夜风中。那道赵局的虚影也随之向下一缩,如一缕轻烟,瞬间投回了地上赵局的体内,没了半点踪迹。

周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仿佛停了,唯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虫鸣,更衬得此刻的氛围压抑到了极致,让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原地,心头翻江倒海,惊涛骇浪般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顺着脊梁骨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原来这个世界的媚西崇洋问题,竟严重到了这般地步!叠加了天灾的肆虐,又有超前技术的推波助澜,这种吃里扒外、通敌叛国的行径,危害性被无限放大,竟成了一把狠狠捅向自己国家的致命尖刀,将无数人的安危置于险境。

更可怕的是,人心隔肚皮,画虎画皮难画骨。眼前这个赵局,平日里穿着笔挺的警服,端着官威,对着百姓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谁能想到,竟是个披着人皮的汉奸,藏得如此之深?这凤巢里,这地面的各个角落,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他们藏在暗处,披着各种光鲜的外衣,伪装成普通人、伪装成公职人员,伺机而动,随时准备捅出致命一刀。

我总不能把每个人的“胎光”都拘出来问问吧?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人心的猜忌,只会让乱世的一切变得更糟。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夹杂着彻骨的寒意与恐惧,瞬间将我紧紧包裹,几乎喘不过气。我这才明白,原来从正面拒止外部的敌人容易,哪怕对方有先进的武器、缜密的谋划,也能拼尽全力去对抗;可看透人心的险恶,分辨身边人的忠奸,才是这世上最难的事,比登天还难。而这灾后的世界,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莫测,还要凶险,还要令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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