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哼了一声。
“守鹤那家伙……性格恶劣，又吵。它的人柱力看样子也快撑不住了。”
鸣人想起我爱罗那双空洞的眼睛，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跟我以前挺像的。”他说。
九尾沉默了几秒。
“你比他强。”
鸣人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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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学校的走廊里挤满了人。
第七班到得不早不晚。鸣人走在前面，白色御神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晃，佐助和小樱跟在他身侧。
另一边传来女孩子抬杠的声音。
“宽额头！你也敢来参加中忍考试？不怕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丢人吗？”
井野双手叉腰，金色马尾甩得飞扬。小樱的额头爆出青筋：“你说谁宽额头！山中井野猪！”
“就说你！宽额头宽额头！”
“井野猪！”
鹿丸靠在墙边，看着两个女孩又吵起来，叹了口气：“女人真麻烦……”他的目光扫过鸣人，忽然顿了顿。
不一样了。
虽然鸣人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甚至带着些微笑意，但鹿丸敏锐地察觉到某种不同——不是外形，不是穿着，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个曾经咋咋呼呼、恨不得让全世界注意自己的吊车尾，现在却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不知道藏着多深。
“喂，鸣人。”
鹿丸开口。
鸣人转过头。
“你最近……”鹿丸斟酌着用词，“变化挺大。”
“人总是会变的。”
鸣人笑了笑，没多说。
鹿丸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他重新靠回墙上，闭上眼睛，“反正中忍考试已经够麻烦了……”
“汪！汪！”
赤丸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第八班的三人正站在窗边——赤丸在牙的头顶上向鸣人欢快的叫着，油女志乃安静地推了推墨镜，日向雏田看到鸣人的瞬间脸就红了，低下头绞着手指。
牙的表情有点别扭。他想起几天前在后山被鸣人轻松制服的场景，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赤丸已经“汪汪”地叫起来，尾巴摇得欢快。
“哟。”
鸣人对他们点了点头，目光在雏田身上多停了一瞬。小姑娘的头更低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伊鲁卡和御手洗红豆一前一后走进来。伊鲁卡穿着中忍马甲，手里抱着文件夹。红豆则是一身劲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充满野性的笑容。
“安静！”
红豆的声音洪亮，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嘈杂。
所有人都看过来。
伊鲁卡清了清嗓子，打开文件夹
“现在宣布第一场考试的规则。”
他扫视了一圈人群，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第一场考试为生存演习，地点在第四十四演习场——死亡森林。”
红豆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规则很简单。三人一组为单位进入森林，每个小队会分发一幅卷轴——‘天’之卷轴或‘地’之卷轴。你们需要在五天内集齐天地两卷轴，并抵达森林中央的高塔。”
一个雨隐村的下忍举手——他穿着灰色的雨衣，兜帽压得很低：
“请问……这和我们之前收到的考试流程不一样。按照惯例，第一场应该是笔试。”
红豆挑眉：“哦？你很了解木叶的中忍考试？”
那人立刻低头：“不、不是……只是听说……”
“听说的事多了。”
红豆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不想参加可以现在退出。”
没人再说话。
鸣人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人群。他注意到不止那个雨隐下忍，还有另外几处——一个草隐的女忍者，一个泷隐的男忍者，脸上都闪过一瞬间的错愕和困惑。
他们的情报出错了。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