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在对方现身时已然掠过——浩瀚如海。
眼前这个人应该是自从自己回来后所见过的最强的。
自来也蹲在树枝上摸着下巴，打量着下方的鸣人，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咧嘴一笑，从树上一跃而下。“反应不错嘛，小子。”
鸣人站起身，目光扫过自来也额头的护额和那身打扮，最后落在他脸上。
“你是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
自来也挑了挑眉，兴趣更浓：“哦？你知道我？我还以为我这个离村多年的老家伙，早就被年轻人忘光了呢。”
“考试之后，我恶补了一些情报，蛤蟆仙人自来也的名号，在木叶还是很响亮的，木叶的女澡堂和温泉，可是因为你加厚了不少的隔板。”
自来也老脸一红，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那是艺术取材！艺术！你个小鬼懂什么！”
他立刻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刚刚因为本体遇袭而停下手头训练、齐刷刷看过来的影分身，“你这是……在做什么修炼？很原始嘛。”
“打基础。”鸣人简短地回答
“我在死亡森林碰见的那个玩蛇的应该就是同为三忍的大蛇丸了吧。他盯上了我，所以你这位仙人亲自来看护九尾人柱力了？”
自来也脸上的戏谑收敛了些，目光变得认真，仔细打量着鸣人。
这孩子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个十二岁，甚至不像个普通的少年。那种眼神，他只在一些历经沧桑的老家伙身上见过。
一丝心疼从自来也的眼中一闪而逝
“知道得不少啊。”自来也没有否认，挠了挠头，“大蛇丸那混蛋确实是个麻烦。至于你……”
自来也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砰！砰！’鸣人的分身开始逐渐溃散，紧跟着鸣人眼前一黑，强撑的意识终于涣散，身体向前软倒。
自来也瞬间出现在他身侧，一把扶住，看着少年苍白却平静的侧脸，啧了一声
“还真是不客气地晕给我看啊。”
他摇了摇头，将鸣人背起，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后山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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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鸣人的鼻腔。
“你醒了？”
一名护士正在记录着什么，见他醒来，松了口气
“是自来也大人送你过来的。查克拉和体力严重透支，加上精神疲劳。你需要静养，今天就住在这里观察吧。”
“自来也……”鸣人低语，想起晕倒前那张欠揍又带着关切的脸。他试着动了动，身体依旧沉重，但比之前好了许多。“谢谢，我没事了，可以回去了。”
在护士不赞同的目光和坚持下，他又躺了半个小时，最终以“回家休息更安静”为由离开了医院。回到公寓时，天色已近黄昏。
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一个声音就从屋里传来：“哟，回来啦？医院那地方待着确实没意思。”
鸣人动作一顿，看向屋内。自来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他那张唯一算得上椅子的坐垫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卷轴随意翻看着——那是他之前给佐助记录鬼道基础原理的草稿。
“私闯民宅，蛤蟆仙人也干这种事？”
鸣人反手关上门，语气听不出喜怒。
“路过，路过。”自来也笑嘻嘻地把卷轴放回原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看你屋子挺整齐，不像一般小子那么乱。就是东西少了点，冷清。”
鸣人没接话，走到小桌边倒了杯水。“有事？”
“请你吃饭。”自来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算是……前辈对后辈的关心，顺便聊聊。一乐拉面怎么样？听说你常去。”
鸣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好。”
一乐拉面的热气氤氲开来，驱散了傍晚的微凉。手打大叔看到自来也时明显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热情地招呼。两人并排坐着，面前是两大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
“我开动了。”自来也率先动筷，吃得呼噜作响。鸣人低声重复了一句，吃得安静而迅速。
“小子，”自来也吞下一大口面，含糊不清地开口，“接下来的比赛，对手是日向家那个分家的小子吧？有把握吗？”
鸣人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自来也，没搭话，继续吃着。
话刚问出去自来也就有些后悔了，大蛇丸都能重创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下忍。
面汤见底，碗里只剩下零星几点葱花。
手打大叔笑着收走了碗，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清茶。店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只有煮面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着。
自来也放下筷子，侧过头看着鸣人。少年正安静地喝茶，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却又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疏离感。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离正式比赛还有十来天吧。”
“修炼。”鸣人回答得简短。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