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忽然咧嘴一笑：“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可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教你点东西还是够格的。”
鸣人转过头，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怀疑，也没有期待，只是一种纯粹的审视。
“你能教我什么？”鸣人问。
自来也眉毛一挑：“哟，口气不小啊。就你之前打大蛇丸时用的那种雷火复合忍术，虽然威力不错，但消耗太大，我可以教你更有效率的运用方式。还有……”
“我有自己的方法。”鸣人打断他
空气安静了一瞬。
自来也盯着鸣人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发现有趣事物的、带着兴味的笑。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四代火影的老师。”
白发男人的笑容收敛了些。
“这样吧，”自来也放下茶杯，“明天早上，第三练习场。咱们打一场。”
鸣人抬眼看他。
“不用拼个你死我活，就是切磋。”自来也笑得狡黠
“要是输了，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学一个月。怎么样，敢不敢？”
鸣人皱眉问道
“要是我不同意，你会一直缠着我吗？”
自来也没有回答，而是依旧笑着看向他，那副表情，无比欠打。
“……好。”鸣人点头，“明天几点？”
“上午十点。”自来也站起身，扔下几枚硬币在桌上：“别迟到啊，小子。”
鸣人在位置上又坐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手打大叔正在擦桌子，见他站起来，温和地笑了笑：“要回去了吗，鸣人？”
“嗯。”鸣人点头，“多谢款待。”
“路上小心。”
走出拉面店，夜风微凉。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狐狸。”他在意识中开口。
“嗯？”九尾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觉得他是什么目的？”
九尾沉默了片刻：“一个想关心你的长辈，你防备心不用那么重。”
回想起自来也看向自己时，那抹飞快掠过、却没能完全掩饰的心疼
“他的眼神……是不太一样。你知道原因，对吗？”
九尾沉默着，良久，才瓮声瓮气地开口：“有些事，不该由老夫告诉你。如果想知道，那就去问那个自来也就好。”
鸣人没再追问。他能感觉到九尾的回避，他的目光落在岚丸身上。少年模样的刀灵正专心致志地操控着微风，让气流以更舒适的力度拂过九尾的毛发。九尾虽然依旧板着脸，但尾巴尖几不可查地轻轻晃了晃。
“你们两个，相处得倒是不错。”鸣人忽然说。
岚丸抬头，对他笑了笑：“九尾先生其实很好相处的，就是嘴巴坏了一点。”
“主人，你有没有觉得，九喇嘛先生……有时候有点像伯村队长？”
鸣人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九尾。
伯村佐阵？那个总是板着脸、脾气暴躁却意外细心、把队舍里的狗当宝贝养的七番队队长？
仔细想想……那不苟言笑的傲娇模样，那暴躁起来就吼人的性子，还有……鸣人的目光扫过九尾那身蓬松的、在岚丸制造的微风下舒服得微微抖动的橙红色耳朵。
“是有点像。”鸣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
“喂！”
九尾依旧懒散的趴在那里，眼睛只是漏出一条缝隙
“你们两个小鬼在嘀嘀咕咕什么？！伯村佐阵？那是谁？老夫怎么就像他了？！”
它下意识地开始在鸣人共享的庞杂记忆碎片里搜索，
突然，九尾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它扭过头，金色的瞳孔危险地眯起：“小子，你说谁像狗？”
鸣人似乎想要辩解什么，可九尾向着鸣人愤怒的吼了一声，就将鸣人赶出了意识空间。
“确实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