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练习场，鸣人到达时，看到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场边或站或坐，聚集了远超出他预期的人数。
卡卡西靠在一棵树下，手里捧着《亲热天堂》，眼睛却从书页上方抬起。阿斯玛叼着烟，身旁是红和凯——后者正热血沸腾地挥舞拳头，似乎在给某个看不见的对手加油。
更远处，鹿丸懒散地坐在石头上，身旁是井野和小樱，雏田安静地站在稍远些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让鸣人目光停留的是那些气息——森林深处，树影之间，若有若无的视线。
“哟，来了？”
自来也的声音从场地中央传来。
“为什么这么多人？”鸣人走向他，目光扫过场边。
自来也咧嘴一笑，声音刻意放大：“那还用说？当然是都想瞻仰一下蛤蟆仙人的风采啊！”
“别在意那么多没必要的，”自来也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有些人只是需要亲眼确认一些事。对我们来说，专心眼前的战斗就够了。”
“规则？”他问。
“没有规则。”自来也双手一拍，“打到一方认输，或者我觉得够了为止。放心，我不会下死手——你也是，对吧？”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刀。刀身在晨光下流淌着冷冽光泽，看似普通，但在场少数感知敏锐的忍者——包括森林深处的某些人——都察觉到了那刀身上萦绕的、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自来也也从腿袋中抽出一把苦无。不是普通的制式苦无，而是更厚重、刃身带着特殊纹路的特制品。
“准备好了吗，小子？”
“随时。”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好快！”场边，小樱忍不住低呼。
丁次手中的薯片袋停在了半空。
场中央，金属碰撞的火花炸开，发出尖锐鸣响。
鸣人的刀与自来也的苦无死死抵在一起，两人保持着交错的姿态，脚下的地面在力道对抗中微微下陷。
“力道不错。”自来也咧嘴，眼中闪过惊讶。他确实没有小看鸣人，但这一击的强度还是超出了预期。
鸣人没有回应，手腕翻转，刀身顺着苦无滑下，直取自来也手腕。自来也松开苦无，在武器脱手的瞬间用另一只手接住，反手架开下一击。
铛！铛铛铛！
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两人在场中高速移动，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这种速度……”阿斯玛吐出一口烟，神色严肃，“已经超过一般上忍了。”
卡卡西终于合上了书，露出的独眼紧紧跟随场中移动的身影。
森林深处，日向日足开启的白眼，看着鸣人体内那庞大却异常稳定的查克拉流动，眉头微皱。
场中，自来也一个后翻拉开距离，落地时手中已结完印。
“火遁·炎弹！”
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鸣人不退反进，刀身横斩，另一只手向前做弹射状
“破道之一，冲！”
一小股冲击波精准的打中了火球的中心，打散了火球。
自来也眼中兴味更浓。他不再使用大范围忍术，而是再次近身。这次他的速度提升了，苦无的轨迹变得飘忽不定，时而直刺，时而回旋，时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
鸣人的应对依旧从容。他的刀法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击都简洁、精准、高效。挡、拨、卸、引，将自来也的攻击一一化解。
但渐渐地，自来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一直试图引导鸣人的攻击节奏，可现在，自己似乎是被他引导了，这种战斗经验，简直比他还要老到！
场边，夕日红有些不可置信
“那小子，能和自来也大人抗衡到这个程度？”
阿斯玛掐灭了烟，开口道
“不，那小子压制了自来也大人。”
作为近战大师，阿斯玛自然是看得出自来也一直在引导，但每一次都被鸣人迅速的拉回到了自己的攻击节奏，这不是单纯的刀法好就能说明的。
铛！
又一次激烈的碰撞后，自来也借力向后跃出数丈，稳稳落地。
“速度确实不错，”自来也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但似乎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啊。”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
自来也摸着下巴，继续问道
“我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你的查克拉量……很不寻常，甚至可以说庞大得过分。可为什么不用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