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低声说,像是抱怨,下一秒,他脚下的断墙崩裂了一角,瞬步全开!
身影直接转头向着大蛇冲去。
刀光闪过。高度压缩的风刃薄如蝉翼,从蛇颈七寸处平滑地掠过。大蛇的动作僵住,下一秒,头颅与身躯分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母亲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几秒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缓缓回头,看见倒在身前的蛇尸,又看见站在蛇尸旁的金发少年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怀里的孩子却先开了口:“妈妈……蛇死了。”
鸣人看了那孩子一眼。小孩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却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别开视线,看向远处。
“带孩子走——!”
“身为医疗部队,我们的刀不是为了杀戮而挥。”
卯之花烈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响起。某个午后,四番队庭院,她一边修剪草药,一边对刚升任三席的他说。
“是为了保护还能活下去的人。”
瓦砾、断木、碎裂的家具散落一地,几处房屋还在燃烧,黑烟滚滚升起。二十多名平民蜷缩在一堵半塌的土墙后,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脸上沾满灰尘,眼中写满惊恐,死死盯着前方那条正朝他们逼近的巨蛇。
几名木叶中忍挡在人群前方,手里握着苦无,但他们的脸色同样苍白。刚才的尝试已经证明,普通攻击对这条蛇毫无作用。
“妈妈……我怕……”一个小女孩紧紧抱着母亲的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没事的……没事的……”母亲声音发颤,她自己也在发抖。
几名木叶中忍挡在人群前方,手里握着苦无,但他们的脸色同样苍白。刚才的尝试已经证明,普通攻击对这条蛇毫无作用。
“土遁·土流壁!”
一名中忍咬牙结印,地面隆起一道土墙。但巨蛇只是随意一撞,土墙便轰然崩塌。它张开嘴,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道金色的弧光从天而降。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
巨蛇的动作顿住了。
它那双竖瞳茫然地转动,试图看清发生了什么。然后,它的头颅缓缓倾斜,从脖颈处滑落,“咚”一声砸在地上。切口平整如镜,暗红的蛇血如喷泉般涌出,将半条街道染成刺目的红色。
无头的蛇身还在神经反射地扭动,但已不再构成威胁。
烟尘缓缓散开。
金发的少年站在蛇尸旁,手中的淡青色的透明长刀正滴落最后一滴血。
鸣人扫了一眼人群,确认没有伤亡,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一名中忍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结巴,“你是……漩涡鸣人?”
鸣人脚步一顿,侧过头。
“东南方向还有一条蛇。”他简短地说。
“你们组织平民往西撤,那边有上忍在清理通路。”
说完,他不再停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中忍们面面相觑。
“……刚才那一刀,你们看清了吗?”一人小声问。
“没……就看见光一闪,蛇头就掉了。”
“那刀……是忍具吗?从来没听说过这种……”
“别管了!”另一人回过神来,厉声喝道,“按他说的做!快,带人往西走!”
人群开始骚动,但这一次,恐慌中多了一丝希望。几个孩子偷偷回头,看向鸣人消失的方向,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个哥哥……好厉害。”
孩子趴在母亲肩上,睁大眼睛看着鸣人的背影,忽然小声说:
“妈妈……那个哥哥的头发,是太阳的颜色。”
母亲抱紧了孩子,没有接话。她望着那片废墟,良久,低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