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倒下的声音沉闷如雷,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街道另一头传来更多嘶吼与坍塌声。至少还有三条巨蛇在不同的街区肆虐,混着砂忍与音忍的喊杀,将木叶撕成碎片。
“救……救命……”
声音很弱,从右侧半塌的店铺里传来。是个老人,被压在倒下的货架下,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
鸣人脚步顿住。
他想起刚才那个孩子说的话——“太阳的颜色”。多么天真的比喻。太阳不会在乎谁在看它,也不会在乎谁在诅咒它。太阳只是存在,灼热、刺眼、不容忽视。
就像他一样。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已经回到这里了。
“……麻烦。”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转身走向店铺。
货架是实木的,很重。鸣人单手抬起一角,另一只手将老人拖出。动作不算轻柔,但足够有效。老人痛得闷哼,但死死咬着牙没喊出声。
“腿断了。”鸣人检查了一下,从忍具包里抽出绷带和夹板固定、包扎,一气呵成。
老人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哆嗦:“你……你是……”
“往西走,有上忍在疏通撤离路线。”鸣人打断他,站起身,“能爬就爬过去。”
说完,他跃上残存的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烟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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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四紫炎阵内。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喘着粗气,手中的金刚如意棒横在身前,棒身已有几处焦黑的灼痕。
他嘴角溢血,白色的胡须被汗水沾湿,紧贴在脸颊。对面,大蛇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草薙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衣服破损多处,裸露的皮肤上有着明显的灼伤和淤青
“老师……宝刀未老啊。”大蛇丸喘息着,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不过,热身该结束了。”
他双手开始结印,速度极快,印式繁复而诡异,带着不祥的气息。
“通灵术·秽土转生!”
砰砰砰!
三具贴着符咒的棺木,伴随着涌出的白烟,破开结界内的地面,缓缓升起。棺盖上分别刻着“初”、“二”、“四”的字样。
三代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竟敢亵渎逝者的灵魂!大蛇丸!”
砰!
突然间一阵不算大的白烟突兀地在猿飞日斩身边炸开。
一只戴着博士帽、叼着烟斗的小型蛤蟆出现在他脚边。
“小自来也的逆通灵术,还真会挑时候。”老蛤蟆嘟囔一声,烟斗都没拿下来,爪子迅速结了一个印。
大蛇丸一愣,还未反应过来——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比之前剧烈得多。
白发飞舞的身影伴随着大量白烟出现在结界之内,正好挡在了猿飞日斩和第三个棺木之间。
自来也站在猿飞日斩身前,白发无风自动。他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老头子,还能动吗?”
“死不了。”猿飞日斩撑着金刚如意棒站直。
大蛇丸盯着突然出现的自来也,脸上那抹游刃有余的笑终于消失了。他后退半步,草薙剑横在身前:“真会挑时候啊,自来也。”
“挑时候的是你。选在今天,选在木叶……大蛇丸,你彻底没救了。”
三具棺材完全升起。
最左侧的棺盖倒下,千手柱间穿着战国时代的红色叠层挂甲,黑发披肩,面容温和,但那双秽土之眼空洞无神。他环顾四周,眉头微皱:“扉间?还有日斩?这是……”
千手扉间瞬间就看清了局势:“秽土转生……大哥,我们被控制了。”
右侧的棺材——刻着“四”的那具——深色皮肤,赤色短发。是四代风影罗砂,但此刻他眼神涣散,金沙从袖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显然刚被转生,意识还未完全稳定。
大蛇丸将特制苦无插入三人后脑,符咒的光芒没入体内。柱间和扉间的身体同时一震,眼神彻底冰冷。
“请三位好好‘指导’一下吧。”大蛇丸的声音嘶哑中透着狂热。
第一个动的是扉间。
没有结印,他只是抬手。空气里的水分瞬间凝结,化作无数水针,暴雨般射向自来也——水遁·涡刃。这是二代火影的招牌忍术,无需水源,直接操纵大气中的水分子。
自来也双手拍地:“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水刀打在上面,发出密集的“噗噗”声。但下一秒,土墙被整个切开——柱间到了。他甚至没用忍术,只是随手一刀,将土墙如豆腐般剖开。
自来也瞳孔收缩,向后急退。但柱间速度更快,他仿佛预判了所有退路,右手五指张开,地面瞬间爆出无数木刺。
“火遁·炎弹!”
猿飞日斩的忍术及时赶到,火龙与木刺相撞,炸开漫天火星。老头子咳出一口血,但双手结印不停:“自来也,配合我!”
师徒二人背靠背。一个影级巅峰,一个重伤的老年影级,对阵两位忍界传奇和一位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