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先解决最麻烦的那个。”自来也压低声音
他指的是柱间。千手柱间的木遁天克大多数忍术,而且他的战斗直觉太恐怖,拖下去必败无疑。
“明白。”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再次涌动,“上了!”
与此同时,木叶深处,地下封印班研究所。
厚重的铁门被整个扯下,扭曲的金属砸在走廊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值守的两名封印班忍者刚拔出苦无,就被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呃……啊……”
他穿着黑底红云袍,露出的那只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猩红的光。
“飞段的头,在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非人的空洞。
“禁……禁术储藏室……”一名忍者挣扎着说。
面具男松手,两人摔在地上咳嗽不止。他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刻满封印符文的门,看都没看,右手直接按上去。
封印术式亮起,试图抵抗。但面具男的右眼一旋,整个人直接穿过封印术,经直走进了密室。架子上摆满各种危险的禁术卷轴和物品,而在最中央的封印台上,一个特制的玻璃罐里,飞段的头正瞪着眼睛,嘴里还塞着绷带。
“大蛇丸还真没骗人,找到你了。”面具男拿起罐子,飞段的眼睛瞬间亮了,发出“呜呜”的兴奋声音。
高台上,战斗在狭窄的结界内爆发。
扉间的水遁与猿飞日斩的火遁对轰,蒸汽瞬间充斥半个结界。柱间的木遁如活物般生长,从各个角度缠绕、穿刺。自来也的头发硬化成针,与木刺对撞,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罗砂的沙子加入了战团。虽然意识不清,但本能还在,金沙化作无数条巨手,试图包裹自来也。
“烦人的沙子。”自来也咬破拇指,拍在地上,“通灵术·屋台崩坏之术!”
一只巨大的赤红蛤蟆从天而降,给自来也争取了喘息之机。
“就是现在!”猿飞日斩喝道。
他双手结印,金刚如意棒突然伸长,棒身浮现出复杂的封印术式
“猿魔,配合我!”
“明白!”如意棒中传出低沉的声音。
棒身猛地插入地面,封印术式如藤蔓般蔓延,缠向被金砂包裹的罗砂。
秽土转生的身体本应免疫物理攻击,但封印术是另一回事。猿魔的查克拉与猿飞日斩的查克拉融合,形成黑色锁链,从地面伸出,捆向罗砂的双脚。
罗砂挣扎,金砂化作利刃切割锁链,但锁链是查克拉实质化的产物,被切断后立刻再生。锁链越缠越紧,将他暂时固定。
“自来也!”猿飞日斩嘶吼,嘴角溢出的血更多了。
“来了!”自来也双手结出最后一个印,“仙法·蛤蟆口束缚之术!”
结界的内壁突然蠕动着长出肉质的褶皱,整个空间开始变形,肉壁猛地收缩,包裹住被锁链固定的罗砂。他试图用金砂抵抗,但蛤蟆的消化液开始分泌,腐蚀着秽土身躯。不过几秒,罗砂连同缠绕他的锁链一起,被拖入了蠕动的肉壁深处,消失不见。
猿飞日斩单膝跪地,金刚如意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查克拉几乎见底,强行与猿魔配合施展封印术对现在的身体是致命负担。
而大蛇丸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老师……”大蛇丸笑了,草薙剑化作流光,“该说再见了。”
剑锋直刺猿飞日斩咽喉。
自来也想回援,但柱间的木遁和扉间的水遁同时压上。两位火影的配合天衣无缝,木龙缠住他的双腿,水牢之术封住上半身。
大蛇丸的剑到了。
但猿飞日斩抬起了头。老头子的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他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迎向草薙剑。
噗嗤。
剑锋贯穿手掌,从手背透出,停在咽喉前一寸。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大蛇丸愣住了。这不是他预想的反应。
然后他看见了猿飞日斩左手开始结印。
那个印的顺序,他认识。作为曾经痴迷禁术的弟子,他太熟悉了——尸鬼封尽。
“你……”大蛇丸想抽剑后退,但猿飞日斩被贯穿的右手猛地握紧,死死攥住剑身。血肉被锋刃割开,白骨都露了出来,但他就是不松手。
“大蛇丸。”猿飞日斩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作为老师,最后教你一课——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身后的空气扭曲了。
模糊的、披着白色长袍的虚影缓缓浮现。它面容狰狞,口中衔着短刀,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大蛇丸。
死神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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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找到了清净的地方准备恢复,可原本已经进入刀禅的他,猛地一回头看向高台的结节处。
那个感觉他太熟悉了,那是自己生活了近百年几乎每天都会接触的东西,也是在这个世界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