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苏瑾没有丝毫保留。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梅比乌斯也疯了。
抛弃了科学家的理智。她死死地缠着苏瑾,像是一条要将猎物勒进骨血里的蟒蛇。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才堪堪停歇。
清晨,逐火之蛾的停机坪。
狂风卷动着苏瑾的衣摆,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运输机的舱门前。
“那么,再见了。”
苏瑾转过身,看着前来送行的两人。他的目光在那张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青黑的梅比乌斯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弧度。
“保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机。
引擎轰鸣,运输机冲入云霄,很快化作天边的一个黑点。
地面上,只剩下爱莉希雅和梅比乌斯。
“哎呀,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呢,走得这么干脆。”爱莉希雅伸了个懒腰,有些感慨地说道。
梅比乌斯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黑点消失的方向,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滚烫的温度,以及……某种可能正在孕育的“希望”。
“无聊。”
良久,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迈开步子的瞬间。
“嘶……”
一声极轻的倒吸冷气声从她齿缝间溢出。
梅比乌斯的眉头猛地皱紧,那张美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苦与尴尬。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别扭、有些外八字、甚至像是在蹒跚学步的姿势,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
一旁的爱莉希雅愣住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平日里走路带风、优雅高傲的梅比乌斯博士,此刻竟然走出了这种……像是鸭子一样的奇怪步伐?
“咦?”
爱莉希雅歪着头,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她看着梅比乌斯那颤颤巍巍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喃喃自语道:
“奇怪……梅比乌斯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昨晚做实验把腰闪了?还是……腿抽筋了?”
“怎么走路奇奇怪怪的?”
听到身后的嘀咕声,梅比乌斯的身形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加快了那怪异的步伐,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向了实验室的方向,心里把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苏瑾骂了一万遍。
“该死的……下次……一定要把他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