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跳跃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混合了荷尔蒙与沐浴露清香的暧昧气息,那是暴风雨过后特有的宁静与旖旎。
梅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所及,是那个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以及那双正含着笑意、温柔注视着她的黑色眼眸。
昨夜那些疯狂、大胆乃至有些荒唐的记忆片段,在这一瞬间如同潮水般倒灌进她的大脑。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光着脚溜进来,记得自己是如何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更记得……后来发生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轰!”
仿佛有一颗蒸汽炸弹在梅的头顶引爆。
她那原本白皙粉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平日里那个引以为傲的“天才大脑”,那个能在一秒内计算出量子方程的理智中枢,此刻彻底宕机,宣布罢工。
“呜……”
梅发出一声如受惊小兽般的低鸣,根本不敢再看苏瑾一眼。她猛地一缩身子,直接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苏瑾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被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活像一只遇到危险就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那个主动爬床、甚至有些索求无度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苏瑾看着怀里这个羞得快要冒烟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白嫩光滑、却布满了几处红痕的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与宠溺。
“好了,别把自己闷坏了。”
苏瑾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听在梅的耳朵里,更是让她身子酥了半边。
过了许久,感受到背上那只大手的温柔,梅那颗狂跳的心脏才逐渐平复下来。
她在苏瑾怀里动了动,终于肯把小脑袋探出来一点点,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声音低沉细若蚊蝇:
“抱我……去我房间。”
苏瑾挑了挑眉,故意逗她:“这么近,为什么不自己走?”
听到这话,梅瞬间恼羞成怒。
她抬起那软绵绵的粉拳,没什么力气地捶在苏瑾坚硬的胸口上,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嗔怪与羞愤:
“你……你这个牲口!”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控诉:
“昨晚……昨晚也不看看到底是谁那么过分……我现在……我现在腿还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作为一个体能本来就一般的科研人员,面对苏瑾这种开启了二阶基因锁、体能堪比怪物的存在,昨晚的那场“战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现在的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看着梅那副委屈巴巴又强撑着想要凶人的模样,苏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
确实,昨晚情到深处,再加上即将离别的刺激,他是有些失控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是牲口。”
苏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掀开被子。
在梅的一声低呼中,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标准的公主抱。
苏瑾并没有直接抱她回卧室,而是转个弯,抱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将梅轻轻放在洗漱台上坐好,苏瑾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挤好牙膏,将牙刷递到了梅的嘴边。
梅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上并没有穿衣服。若是放在以前,这种坦诚相待的场面足以让她羞愤欲死。
但经过了昨夜的身心交融,甚至在那之前还有过半个月的同居生活,此时的她,竟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老夫老妻”般的自然感。
她看着面前这个正细心地为她接水、拧毛巾的男人,心中那点羞涩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
她张开嘴,乖乖地让苏瑾帮她刷牙,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轻柔地擦拭。
镜子里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高大的男人低着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娇小的女孩仰着脸,眼中满是依赖与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