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会浪费一个绝佳的战力，一个顶级的讯息来源。
而选项二的奖励……
“灵体义骸”技术。
这正是他下一步计划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一环。
他的决策，只在心念电转之间。
“带走。”
陈锋吐出两个字，手掌并拢，在娜塔莎光洁的后颈处轻轻一记手刀。
娜塔莎闷哼一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的惊骇与不甘瞬间凝固，随即意识陷入一片黑暗，身体软了下去。
陈锋单手揽住她，毫不在意地将这位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蛇蝎美人扛在肩上，那姿态，与扛着一袋米没什么区别。
他的身影再次一闪。
带着皮特罗和旺达，三人如同一缕青烟，瞬间融入背后奔逃的混乱人群，消失在会场的阴影深处。
……
半小时后。
纽约，皇后区，一处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娜塔莎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意识从深沉的昏迷中缓缓上浮。
她猛地睁开双眼。
没有预想中的捆绑，没有冰冷的囚室。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身上那条被自己撕开的职业套裙完好无损。手腕处的剧痛已经消失，虽然依旧无法发力，但骨骼碎裂的感觉已经不见了。
她第一时间检查自身，除了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束缚感尚未完全消退外，没有任何外伤。
这让她更加警惕。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
那个恐怖的亚裔男人，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旁若无人地、用一块洁白的丝绸，平静地擦拭着一把归鞘的日本武士刀。
刀鞘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深沉的质感。
每一次擦拭，都发出轻微而富有韵律的“嘶嘶”声，敲打着娜塔莎紧绷的神经。
“你到底是谁？”
娜塔莎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执行特工的准则——收集情报。
“你把我们引到这里，又从斯塔克工业的展台拿走那块合金，你想从神盾局得到什么？”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那个男人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物理规则的范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听到“神盾局”三个字，男人擦拭刀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冷彻的平静，平静得如同一片不见底的深渊。
“神盾局？”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浓重的讥诮。
“娜塔莎·罗曼诺夫，你真的以为，你一直在为‘正义’而战吗？”
娜塔莎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什么意思？”
“你的顶头上司，神盾局理事会的亚历山大·皮尔斯。他的真实身份，是九头蛇的首领之一。”
陈锋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娜塔莎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而你引以为傲，为之付出一切的神盾局，从它成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被九头蛇像寄生虫一样，从内部蛀空了。”
“不可能！”
娜塔莎下意识地脱口反驳。
但她自己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连她自己都察觉到的颤抖。
陈锋没有理会她的辩驳，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交叉骨，布洛克·朗姆洛。贾斯帕·西特维尔。这些人，你都很熟悉吧？”
每一个名字，都让娜塔莎的脸色苍白一分。
这些都是神盾局的高级特工，是她的同僚！
“他们，全都是九头蛇。”
陈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把刀，一把被谎言蒙蔽、用完即弃的刀。等到他们的‘洞察计划’正式启动的那一天，你，还有尼克·弗瑞，美国队长……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都会成为第一批被清洗的目标。”
娜塔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在这些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讯息冲击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陈锋缓缓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是继续回去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鬼，直到被自己人清洗掉。”
“还是加入我的家族，用你的双手，去向那些欺骗你、利用你的人……”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冰冷的诱惑。
“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