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的一幕,看着那个原本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竟反手废了筑基一层的秦浩!赵莽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瘫坐在看台上,眼中满是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招惹的,竟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墨川则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擂台大喊:“阿辰师弟!赢了!你赢了!”
玄木长老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欣慰与震惊,他知道,阿辰刚才动用的,绝不是炼气期的力量,那股力量,浩瀚而神圣,绝非凡间所有。
而看台上的凌虚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光芒,有探究,有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死死盯着阿辰脖颈间的鱼形玉佩,以及阿辰刚才眼中闪过的金光,低声喃喃:“天帝神力……竟是天帝神力……没想到,传说中的天帝转世,竟真的在我天元宗!”
雷泽长老则脸色铁青,看着擂台上废了的秦浩,眼中满是怒火,他猛地看向阿辰,厉声喝道:“孽畜!竟敢在宗门内废我弟子修为,罪该万死!”
说着,雷泽长老便要纵身跃下擂台,斩杀阿辰。
“雷泽,住手!”凌虚真人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内门试练,切磋比武,点到为止虽为规矩,但秦浩出手狠辣,欲置阿辰于死地,阿辰不过是自卫反击,何罪之有?”
雷泽长老身形一顿,眼中满是不甘,却不敢违抗凌虚真人的命令,只能恨恨地瞪着阿辰,咬牙切齿道:“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凌虚真人没有理会雷泽长老,目光落在擂台上的阿辰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拉拢:“阿辰,你以炼气五层的修为,击败筑基一层的秦浩,天赋卓绝,勇气可嘉,内门试练,三项皆过,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天元宗的内门弟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宗主惜才,愿收你为亲传弟子,传你天元宗最高深的功法《天衍诀》,助你修炼,掌控自身力量,寻回失去的记忆。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广场之上再次哗然。
宗主亲传弟子!这是天元宗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荣耀!凌虚真人乃是天元宗修为最高者,已至金丹后期,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元婴期,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便意味着拥有了天元宗最顶尖的修炼资源,最深厚的背景!
所有人都以为,阿辰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阿辰却抬眼,看向凌虚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警惕。他虽记忆混沌,却有着天帝的本能,能感受到凌虚真人目光中的探究与贪婪,那并非真正的惜才,而是对他体内力量的觊觎。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弟子愚钝,恐辜负宗主厚爱。只求能安心修炼,寻回记忆,不敢奢求成为宗主亲传。”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所有人都想不到,阿辰竟会拒绝宗主的收徒邀请!
凌虚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并未动怒:“也罢,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愿,那本宗主便不勉强。玄木,阿辰便交由你亲自教导,宗门内的修炼资源,任他取用,不得有丝毫怠慢。”
“是,宗主。”玄木长老躬身应道。
凌虚真人深深看了阿辰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意,随即起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看台上。雷泽长老也冷冷地看了阿辰一眼,带着被废的秦浩,愤然离去。
内门试练,就此结束。
阿辰成为了天元宗百年以来,第一个以炼气五层修为晋升内门,还击败了筑基修士的弟子,更成为了唯一一个拒绝宗主收徒邀请的弟子。他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天元宗,成为了所有人热议的焦点。
有人敬佩他的天赋与勇气,有人忌惮他的实力与神秘,有人则像雷泽长老一般,对他怀恨在心,欲除之而后快。
而阿辰,在成为内门弟子后,被玄木长老安排在了内门的青岚峰居住,这里灵气比外门浓郁十倍,更有独立的练功房,修炼资源源源不断。可他却并未因此放松,反而更加刻苦地修炼。
他知道,今日擂台之上,那丝天帝神力的外泄,已然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凌虚真人的关注,雷泽长老的怨恨,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目光,都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唯有不断变强,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尽快掌控体内的天帝神力,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天元宗,站稳脚跟,才能寻回失去的记忆,查清飞鱼村的秘密,为爹娘,为飞鱼村三百余口人,报仇雪恨。
青岚峰的练功房内,阿辰盘膝而坐,脖颈间的鱼形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青光。他缓缓闭上眼,运转《凝气诀》,同时尝试着引导那丝潜藏在体内的天帝神力。
神力微弱,却异常精纯,与灵气相融后,修炼速度竟提升了数倍。只是,肉身的桎梏依旧存在,每次引导神力,经脉都会传来刺痛,无法长时间坚持。
“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淬炼肉身,才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阿辰心中暗道。
他不知道,在他闭关修炼的同时,天元宗的宗主殿内,凌虚真人正站在一面水镜前,水镜中清晰地映出青岚峰练功房内的阿辰。
凌虚真人手中捏着一道法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天帝转世,身怀无上神力,只要能夺了你的神力,融于己身,我便能突破元婴,甚至踏入化神,称霸修仙界!阿辰,你跑不掉的……”
一场围绕着天帝神力的阴谋,正在天元宗的暗处,悄然酝酿。
而阿辰的修仙之路,也注定将充满血雨腥风。他的天帝身份,他体内的无上神力,他背后的飞鱼村秘密,都将成为他前行路上的荆棘,也将成为他踏碎一切阻碍,重回巅峰的依仗。
青岚峰的灵气,在阿辰的周身缓缓流转,脖颈间的鱼形玉佩,再次微微发烫,似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