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听师父这么一说……
“师父,我明白了。”苏辰郑重地点头,“我发誓,除非得到您的允许,否则绝不将此法门传给任何人。若有违誓,道基尽毁,修为全废。”
方洞天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是认真的,这才松了手,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踉跄着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
“你……你真是……”他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就不能让为师省点心吗?”
苏辰有些愧疚:“师父,对不起,我……”
“罢了。”方洞天摆摆手,“你这性子,我早该知道。不过你刚才说,这是你新研究出来的?那你之前那些……什么自动修炼,什么丹灵的,不搞了?”
“那些暂时放弃了。”苏辰老实说,“我想通了,大道至简,先把基础打牢再说。那些花里胡哨的,等以后根基稳了再研究不迟。”
方洞天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当真?”
“当真。”
“好!好!”方洞天连说两个“好”字,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你总算想通了!为师……为师真是……”
他声音有些哽咽,没再说下去。
苏辰看着师父,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师父年纪大了,头发都白了,还整天为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徒弟操心。担心他走歪路,担心他惹祸,担心他……
“师父,您放心。”苏辰轻声说,“弟子以后会注意的。”
方洞天点点头,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方师爷,您在吗?我是玲珑,师父让我送信来。”
是陆玲珑。
方洞天看了苏辰一眼,苏辰会意,走过去打开门。
陆玲珑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手机,粉色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苏辰师兄?你也在啊。”她探头看了看屋里,“方师爷,师父让我给您送信。”
“信呢?”方洞天问。
陆玲珑举起手机:“在这儿,电子信。师父说虽然现在是电子信,但也要有仪式感,所以让我亲自跑一趟,当着您的面发。”
方洞天皱眉:“电子信?我看不懂那玩意儿。苏辰,你来看看。”
“好嘞。”苏辰接过手机,点开那封邮件,开始念。
“方师兄钧鉴:近日接龙虎山天师府传书,言下月初八,将于龙虎山举办罗天大醮,广邀天下异人参加。天师张之维亲笔书信,言辞恳切,言此次大醮非比寻常,有要事相商。师弟思忖再三,觉此事蹊跷,特传信于师兄,望师兄定夺是否遣弟子前往……”
苏辰念着念着,声音渐渐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