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洗漱吧。”
艾莉卡伸了个懒腰，那件黑色背心被拉高，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腹。
“我和美月去换衣服。浴室在那边，毛巾用蓝色的那条，是干净的。”
她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然后拉着还有些局促的美月，走进了主卧室。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沐易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真的……住进来了。）
有种不真实感。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跟真夜吵架，离家出走，干掉畸变体，被邀请合租……
（真夜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用力甩甩头，起身走向浴室。
现在想这些没用。
先洗个澡，冷静一下。
浴室很干净，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架子上摆着好几个瓶瓶罐罐，都是女生用的东西。
沐易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艾莉卡给他准备的T恤和运动裤。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味，尺寸也微妙地偏小，肩线绷得有些紧。
（难道是艾莉卡穿过的？）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出来。几乎是同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件黑色背心勾勒出的起伏线条，以及她拉他手腕时，掌心那运动少女特有的、略带薄茧的触感……
“！”
沐易浑身一个激灵，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危险的画面和联想强行掐断，在心里飞快地默念“清心咒”。
（冷静，沐易。别想，别想……）
他深吸一口气，用毛巾用力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试图把多余的杂念也一并擦去。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主卧室的门也正好打开。
沐易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然后。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艾莉卡先走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短袖睡衣。
上衣是宽松的款式，但面料很薄，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细腻的肌肤。
下身是同样材质的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健康活力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出来，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洗完了？还挺快嘛。”
沐易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嗯”了一声，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从那双晃眼的长腿，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纤细的脚踝……
（不行……不能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但下一秒，美月也走了出来。
美月穿的是一套米白色的长袖睡衣。
上衣是保守的圆领款式，但因为她身材的缘故，胸前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将柔软的棉质面料绷得有些紧。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
下身是长裤，但裤腿是宽松的七分款式，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平时被镜片遮挡的清秀脸庞完全显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那双黄色的眼眸少了眼镜的阻隔，显得格外大而湿润，眼神有些躲闪，更添了几分柔弱感。
她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想遮挡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
沐易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要死……）
这两个人，一个热辣直率，一个羞涩丰满。
穿着睡衣，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他感觉体内的血液流速在加快。
某种熟悉的、危险的躁动，开始从心底深处往上涌。
（冷静……冷静……）
他想起真夜的叮嘱，想起水波温柔的眼神，想起自己那该死的“色欲状态”。
（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
眼神刻意避开两人的身体，看向她们的脸。
“我、我先去睡了。”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那个小储藏室。
“哎？这么早？”
艾莉卡有些意外。
“不再聊会儿天吗？”
“不了，累了。”
沐易头也不回，拉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艾莉卡的长腿。
美月的胸口。
还有她们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水汽的、少女特有的清香……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沐易苦笑。
别人或许还能选。
他根本没得选。
他敢多看几眼，敢动一点歪念头，下一秒可能就会瞳孔变心形，然后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到时候，就不是“禽兽不如”的问题了。
是直接变成“必须被送进去”的变态。
他走到折叠床边，坐下。
床垫很薄，但总比没有强。
躺下，盯着天花板。
主卧室里隐约传来艾莉卡和美月低声交谈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们在干什么？）
（换衣服？整理床铺？）
沐易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狂奔。
他赶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觉！赶紧睡觉！）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躁动，并没有完全平息。
像是一团暗火，在血液里缓慢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灯也关了。
整个公寓陷入一片寂静。
沐易在黑暗中睁开眼。
（守住了……）
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