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愈发肆无忌惮。
沐易此时表现得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突然寻获了一口甘甜泉眼的贪婪行者。
他不仅在吸取那名为渴望的汁水,更是要在最脆弱的地方,刻下专属的烙印。
客厅另一边的沙发上,早已彻底丧失战斗力、瘫成一团软泥的艾莉卡,此时正半睁着那一双迷离的橙色瞳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在那攻势下,露出了那种连她都感到羞耻的堕落神情。
(美月……你也彻底疯了吗……)
艾莉卡想张嘴喊些什么,可她喉咙里能发出的,只有一阵阵伴随着呼吸的体力透支而产生的颤音。
白色的纤维布料在那粘稠的空气中,由于沾染了某种神圣的痕迹,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莹感。
“放声哭出来吧,美月,这里没别人。”
沐易的声音在间隙中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那一瞬,美月那原本还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呻吟,由于某种情感的彻底放空,终于化作了一声响彻整个合租屋的娇啼。
“唔……呜啊……易君……易君救我!”
美月的双手在那一刻猛地按住了沐易的后脑。
仿佛想要将那彻底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沐易眼神中的心形红光大盛。
他知道,这朵名为“柴田美月”的、外柔内刚的云,在此刻已经彻底被他彻底撕碎,染成了属于他的颜色。
他那惊人肺活量,让他在这场掠夺战中展现出了神明般的续航。
每一次节奏变换而产生的滋水声,都像是在美月那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狠狠地划过了一道雷鸣。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按摩’时间。”
沐易松开了一瞬,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邪恶而又极其富有魅力的笑。
他猛地将美月整个人横抱起来。
随着美月由于失去重心而发出的惊呼。
客厅里的灯光由于不明原因的电力波动,开始剧烈地明灭着。
就像是这座合租屋里的某种结界,正在三人的极致沦陷中,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窗外,霓虹在黑夜中闪烁,可在那窗帘紧闭的一方天地内。
一场关于理智、魔力以及原始欲念的屠杀,正伴随着美月那愈发高亢且毫无保留的啼鸣,正式进入了不归的深海。
在那空气中,属于美月原本那股知性而带来的淡淡书香味,彻底被某种名为堕落的味道。
极致的浓烈,而永远地掩盖了。
(如果……这就是地狱的话……请让我……永远留在这里吧……)
美月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随着沐易那足以震碎龙脉的冲击,彻底化为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