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第一高校高大的落地窗,慵懒地洒在一年E班的教室里。
讲台上,身为辅导员的小野遥正在收拾教案。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这种极其考验身材的衣物,无情地勾勒出了她那堪称犯规的身体曲线。柔软的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肢,而在胸口的位置,布料被高高撑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形成了一道令人眩晕的宏伟弧线。
“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剩下的时间,大家自习。”
小野遥的声音虽然依旧温婉,但语速却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教室后排的某个角落,匆匆夹起教案,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快步走出了教室。
“什么情况啊?”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前排的几个男生窃窃私语,眼神还留恋在老师离去的背影上。
而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四叶沐易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黑瞳微微眯起,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刚刚消失在门口的那抹米白色倩影。
(又跑了。)
沐易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好久了。自从上次他在森林里,将这位老师救下后,就变得极度古怪。
不是那种师生间的疏离,而是一种单方面的、笨拙的“躲猫猫”。
走廊偶遇,她必定低头看手机;食堂排队,她宁愿绕远路去二楼;就连刚才上课,整整四十五分钟,她的视线硬是在全班四十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唯独把他这个大活人当成了空气。
(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说……我当时救人的姿势太狂野,把她吓出心理阴影了?)
“不行,这事儿得问清楚。”
沐易将笔随手往桌上一扔,那种名为“好奇”的情绪因子开始在他脑海中疯狂分裂、增殖。
这一刻,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执着的光芒——情绪深化状态:好奇宝宝模式,启动。
他站起身,长腿一迈,直接从后门跟了出去。
走廊上,小野遥正踩着一双低跟的小皮鞋步履匆匆。她那头棕色的齐肩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米白色的针织衫在背部拉出一道紧致的线条。
“遥老师。”
沐易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前方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随后,让沐易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这位平时端庄知性的美女老师,非但没有停步,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加快了频率,甚至可以说是开始小跑了起来。
“喂!跑什么啊?”
沐易那个气啊。
那种想要“探究真相”的执念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高地。他的步伐瞬间切换成了猎豹般的冲刺节奏。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小野遥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教学楼背后的小路通道。
然而,那是条死路。
尽头是一堵爬满青藤的高墙。
小野遥猛地刹住车,刚想转身换个方向,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已经如同大山一般压了过来。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
沐易的左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他微微俯身,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这位还在剧烈喘息的美女老师彻底封锁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小野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而剧烈起伏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在这一刻承受了它这个尺码不该承受的张力。
但此刻的沐易,眼中没有丝毫旖旎,只有那种仿佛要将人心剖开来看个究竟的、纯粹且偏执的“好奇”。
“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沐易稍微低下头,视线死死锁定小野遥那双躲闪的棕色眸子。
“你这段时间见到我就跑,连上课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
“遥老师,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这种直球式的发问,配合着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瞬间击穿了小野遥身为年长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我没有心虚……”
小野遥别过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缩,但沐易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撑了上来,彻底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没有?”
沐易显然对这个敷衍的答案极其不满。
他的双眼如同两把手术刀,试图剥开眼前这个女人所有的伪装。
“那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
小野遥张了张嘴,原本想好的诸如“为了避嫌”、“老师很忙”之类的借口,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后全部化为了一声自暴自弃的叹息。
在那米白色针织衫包裹下的丰盈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墙上。
“是因为……”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慌乱的阴影。
“因为?”
沐易依旧不依不饶,脸庞又逼近了一公分。那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让小野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非要我说出来吗?这个混蛋学生!)
小野遥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甚至不敢把话说完整,只是用一种哀怨且羞愤的眼神,狠狠瞪了沐易一眼。
“就是……在森林里……你抱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