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王拳，二十五倍。”
低沉的嗓音在废墟间回荡。
刹那间，四叶沐易周身原本翻腾的血色气焰骤然收缩，紧紧贴附在他的皮肤表面，如同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高密度深红战甲。他脚下的高楼残骸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方圆十米内的地面瞬间崩碎成粉末。
下一秒，沐易消失了。
发出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一只手掌已经印在了她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零的身躯如同炮弹，瞬间倒飞而出。连续撞穿了身后三栋大楼，无数玻璃幕墙炸裂，化作漫天晶莹的暴雨。
“嗖。”
沐易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竟然比倒飞的零更快一步出现在她的落点后方。他的黑发因气流而狂乱舞动，双眸中燃烧着赤红的战意。
抬腿，下劈。
零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躯，手中的长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格挡。
“铛！”
小腿与刀锋碰撞，竟发出了金属撞击般的爆鸣。那把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长刀，在沐易的肉身面前，仅仅只是阻挡了一瞬，便狠狠压下。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
零被这一脚直接从三十米的高空狠狠踩入地面。以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向四周蔓延百米，烟尘如蘑菇云般升腾而起。
沐易落在一根裸露的钢梁上，俯视着下方的深坑。他轻轻甩了甩腿，裤脚在刚才的碰撞中化为了飞灰，露出线条如大理石般坚硬的腿部肌肉。那把长刀的锋芒，在他的皮肤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沐易的声音冷漠。
深坑中，烟尘散去。
零缓缓站了起来。她那身贴合曲线的黑色作战服有些破损，露出了下方苍白的肌肤。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遮住了半边脸颊，但那双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刚才那一连串的打击，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痛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她的身体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那是骨骼在重组，或者说，是某种自我修复。
沐易的瞳孔微微收缩。
（和我一样……不，比我更彻底。）
他在零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同类的味道。
“真可怜。”沐易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的赤红更盛，“他们把你变成了什么鬼东西？”
下一刻，她的身影再次模糊。
这一次，她的速度竟然比之前更快了，她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死线。
“来得好！”
在他现在的视野中，零那快若闪电的刀光，就像是慢镜头回放一般。
他侧头，刀锋贴着他的颈动脉划过。
进身，一拳轰在零的肩膀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但零仿佛毫无察觉，手中的刀顺势横削，直取沐易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