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嗝的稚嫩童音从沐易背后传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呜呜……不要打我……”
准备发动攻击的众人，这一刻集体僵住。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与困惑的表情。
她们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同样四个字。
什、么、情、况？
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沐易大腿不撒手，嘴里念叨着“好可怕”的女孩，真的是刚才那个杀人如麻的“零”吗？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们蓄满的杀气，像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沐易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护在身后。
“你们吓到她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如临大敌的少女们，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沐易叹了口气，简单地解释起来。
“她确实是你们之前看见的那个‘零’，但我估计应该是‘破序之手’的实验品。”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她的神经系统受到了永久性损伤，记忆和心智都退化到了七岁以前。现在的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少女们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杀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怜悯，还有一丝无法释怀的沉重。
铃从沐易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打量着她们。
“我给她取了个名字。”
沐易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头，语气温和了一些。
“她现在叫四叶铃。”
现场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沉默。
就在这气氛稍稍缓和的瞬间。
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了全场。
在场的所有少女，脸色齐齐一变。
一道身影，从后面走出。
四叶真夜。
她的目光落在了躲在沐易身后铃身上。
那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沐易。”
四叶真夜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让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东西’，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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