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睁着朦胧的眼眸,目光痴痴地望着眼前的林辰,声音轻柔得像一缕云烟,低低呢喃:“只要你不嫌弃我,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依着你。”
“这辈子,我就守在你的身边,安安稳稳做你的女人,好不好,辰哥哥?”
“当然……”
林辰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臂用力,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在缠绵悱恻的情话絮语之中,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温热的胸膛贴着胸膛,跳动的心贴着心,仿佛要将彼此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相依相伴,再也不分离。
夜色渐渐深沉,皎洁的月色被层层云层遮掩,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早已沉沉安歇,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声响都听不到。
墙上的时针缓缓挪动,稳稳指向了十点的位置,前门一带的某座深宅大院的后门,悄然打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片爷脚步虚浮,脸上带着几分未散的酒意,踉踉跄跄地从门内晃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
“贝子爷,那咱今儿个就这么敲定了。”
片爷对着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恭声说道,“过两天我就带人过来,您二位当面锣对面鼓地把价码谈妥,绝对不耽误您的大事。”
“成,越快越好……”
被称作贝子爷的中年男人脸上满是愁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现在是整日提心吊胆,吃什么都没滋味,夜里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您也清楚如今的局势。”
“能早点把这些宅子变现就早点变现,现在换成真金白银揣进兜里,心里才能踏实,总好过将来两手空空地被扫地出门,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得嘞!您放心,我办事,您绝对可以放一百个心!”
片爷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想当初我家祖上还受过贝勒府的恩惠,如今您有难处,我一听到风声,立马就赶过来给您递信儿,绝不能让您吃半点亏。”
“您要是铁了心不卖,那我就再去别家问问行情,绝不敢勉强您半分。”
片爷再次对着贝子爷拱手作别,转身便快步没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走在僻静的小路上,他的嘴角忍不住高高上扬,心里头早已经乐开了花。
“不过是随便牵个线、搭个桥,就能白白捞到十块钱,外加一顿珍馐美味,这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也不知小林同志那边的胃口有多大,究竟能要几套宅子才肯罢休……这往后的日子,可有得赚了。”
流光容易把人抛,岁月总是这般匆匆,两天的时光眨眼间便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受伤工人换药的日子。
轧钢厂医务室的门口,平日里向来不算热闹,今日却围了不少人,所有人都在等着受伤工人的首次换药时刻,这一天终究是如期而至。
厂办的几位领导,连同医务科的娄振华,皆是神情肃穆地围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林辰和受伤工人的身上,生怕出半点儿差错。
林辰早已在暗中运转异能,仔细探查过工人的伤势,那断骨之处已然生机勃发,愈合的情况远比众人预想中还要好上许多。
照这样的恢复势头来看,最多三个月的时间,工人便能恢复如初,跟没事人一般正常生活干活。
林辰抬手拿起银针上前,在工人手部的几处重要大穴上缓缓行针——他这般做,主要是为了遮掩伤势快速愈合的真相,断不能让旁人知道,单凭一张自己亲手调制的“黑玉断续膏”,就能将断骨接续得这般完好。
行针结束之后,他手法娴熟地一层层揭开工人手上裹着的层层叠叠的纱布,两贴乌黑发亮的膏药,赫然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新任的杨厂长目光落在那两贴膏药上,眼中满是期待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半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同志,你稍微忍着点疼,我把这已经失效的旧膏药揭下来,再给你换上新的膏药,换了药之后,恢复的速度会更快。”
林辰目光温和地看着工人,轻声安抚道。。
“林医师,您放心,我能扛住,您尽管动手就好!”
受伤的工人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额角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暴起,却硬是强忍着那股想要涌上来的痛楚,半点声响都没吭。。
林辰见他这般模样,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将两贴膏药完整地揭了下来,生怕弄疼了工人,也生怕不小心破坏了工人手上新生的肌肤。。
万书记与娄振华也忍不住凑上前来,双双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细细审视着工人的伤手,不肯错过半点细节。
只见那原本血肉模糊、肿胀得几乎变形的伤手,此刻已然消肿大半,手上的多处创口都已经结痂脱落,痂皮之下,隐隐透出粉嫩的新肉,任谁看了都知道恢复得极好。
万书记看着工人这副恢复的模样,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冲着林辰高高竖起了大拇指,口中赞不绝口。
“好!好样的林辰同志!”
“只要工人同志这只手能保住,不用截肢落下终身残疾,往后还能正常干活,我这向上头写的报告,就好写多了,也能给厂里的全体职工一个交代!”
杨厂长和娄振华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的脸上皆露出了由衷的赞许之色,看向林辰的目光里,满是认可和欣赏。
他们的心里都清清楚楚,林辰这一手精湛的医术,是真真正正的有本事,绝非旁人背后说的那般钻营投机、徒有虚名,轧钢厂能有这样的人才,实在是厂里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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