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已将两贴新熬制的膏药仔细加热,小心翼翼地敷在对方受伤的手掌上,随后亲自取来纱布,一圈圈细致包扎妥当。
“万书记,杨厂长,保住这条手臂、避免截肢,从来不是我最終的追求。”
“我的目标,是让这位工人兄弟将来能彻底康复,健健康康地重返工作岗位!”
万书记用力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连声赞叹:“好,好,我们都相信林阳同志的医术。”
……
几位领导一同走出医务科后。
“老杨,现在你该信我先前说的话了吧。”
“医术高明的医生,不一定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咱们这位小林医师,就是活生生的例外。”
“当时你和老娄都不在场,没见到伤势有多吓人——我这上过战场的人看了,心里都直发紧……”
万书记一提“上过战场”几个字,杨厂长立刻压低嗓音:
“万书记,小声点儿。”
“咱们手上有这样一位宝贵人才,难道要嚷得全四九城都知道吗?”
“万一消息传出去,上面一纸调令下来,人可就被直接调走了……”
杨厂长边说边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向上指了指。
万书记听罢眉头微皱,随即反应过来:“对对对,财不露白,人才更不能外露。”
“这次要不是小林医师,绝对是场重大事故;现在咱们内部按小意外处理,轻轻松松就化解了。”
吃过午饭。
林阳便将早已写好的入党申请书,亲自送到了万书记办公室。
“小林,你来得正好。”
“我刚想叫秘书去请你……有件事放在心里琢磨好些天了,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成不成?”
“万书记,您千万别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万书记语气郑重,缓缓说道。
“我以前的一位老上级,当年在战场上落下了一些旧伤……”
林阳静静听着,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他如此展露这一身精湛医术,等的就是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主动找上门。
如今前线战事未停,哪位领导身上没几处陈年旧伤?
他们都是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人。
只要自己能逐步缓解他们的病痛,他们便一辈子离不开自己。
一次根治?那绝不可能。
“这样吧,万书记。”
“请您先帮忙和那位老领导沟通一下,我随时都可以过去。”
“那些旧伤虽然已错过最佳治疗时机,但我总得亲眼见到病人,才能对症下药。”
“好,好,你等我消息就行。”万书记压低声音叮嘱道。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其中的道理你应该都明白……”
说着,他向林阳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林阳便起身离开了轧钢厂。
“两天时间已过,片爷那边也该有回音了。”
“若是他办不成这事,那就只能再找牛爷帮忙……”
“独门独院的房子一定要弄到手,将来再分别过户到我那几个女人名下。”
“这样即便日后有什么变动,也不怕被收走……”
“至于以后住哪儿,自然是大家住在一起才热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