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秦王府这座固若金汤的堡垒之内,藏着一条随时会噬人的毒蛇。它已经对王府最受宠的公子之一,亮出了致命的毒牙。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白枫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他修长的手指解开系绳,将锦囊摊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展开一幅名贵的画卷。
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静静躺在黑色的天鹅绒衬里上,针尾在屋内跳动的烛火下,折射出点点森然的冷光。
他捏起其中一根最长的,针身细如牛毛,在指尖微微颤动。
“我要立刻施针,以纯阳内力,强行焚毁他心脉中的阴毒。”白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个过程,比从猛虎嘴里拔牙还要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玉石俱焚。”
长孙无垢早已六神无主,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先生需要什么,本宫立刻就去准备!要什么都行!”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白枫的目光扫过满屋子战战兢兢的下人,最后落在了长孙无垢和李丽质那两张同样绝美、却神情各异的脸上,“所有人,立刻退出此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并且,此毒已与泰公子的心脉纠缠共生,如藤缠树。我的内力可作刀斧,斩其根茎。但斩断之后,这无根之毒便会如无头苍蝇般在体内四处流窜,寻找新的生机。届时,五脏俱焚,神仙难救。”
这番话,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长孙无垢和李丽质,心又一次沉入谷底。
“那……那该如何是好?”李丽质忍不住急声问道。
白枫的目光终于从银针上移开,落在了她那张因焦急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上,他笑了。
“唯一的办法,是在体外,为它设下一个无法抗拒的诱饵。”
“一个……同源同脉的血亲,以自身最精纯的元气为引,方能牵动血脉共鸣,像钓鱼一样,将那附骨之毒,从泰公子的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钓出来。”
精血为引?
钓鱼?
长孙无垢和李丽质皆是一愣,完全没听懂这玄之又玄的说法。
白枫也不解释,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缓缓游移。
那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能穿透层层衣衫,看透她们最深处的秘密。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长孙无垢身上,在她那因屈辱和哀求而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上短暂停留,像是在估算一件稀世珍品的成色与价值。
然后,又不紧不慢地转向了一旁的李丽质。
少女的身段虽然青涩,却已初具规模,那份未经雕琢的纯净,仿佛一块等待名匠开采的绝世璞玉,散发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将那根细长的银针在指尖轻轻转动,烛光下,一道道寒芒在母女二人的脸上交替闪过。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恶魔的低语,问出了一个让她们心神俱裂的问题。
“王妃,你来,还是郡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