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肚兜乃是上好的贡品蜀锦,金丝银线绣着一幅“鲤鱼戏荷”图。金鲤栩栩如生,荷叶脉络分明。此刻,因着她胸前的饱满,那荷叶被撑得鼓胀,而那尾金鲤,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与身体的轻颤,仿佛真的在荷塘中摆尾游弋,活了过来。
白枫的指腹在那游鱼之上缓缓划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每一次触碰,都让那“鲤鱼”游弋得更加欢快,也让长孙无垢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
屈辱,与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酥麻感,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心防。
“王妃这幅鲤鱼戏荷图,当真活灵活现,只是……”白枫低笑一声,手指灵巧地一勾,便解开了那杏色肚兜的系带,“隔着一层水波,终究看得不甚真切。”
束缚骤然解开。
长孙无垢只觉胸前一凉,那最后的屏障已被撤去。那对惊世的巍峨便彻底暴露在他的掌心,以一种更加惊人的形态,于烛光下肆意绽放,莹白如玉,顶端缀着两点嫣红,因着羞涩与紧张,已然悄然挺立。
“先生……”长孙无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哀求与邀请。她闭上双眼,不敢再看,长长的睫毛上,已凝结了晶莹的泪珠。
白枫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齐出,将那两团温软彻底掌握。或轻拢慢捻,或聚拢揉捏,仿佛一个技艺高超的匠人,在塑造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他体内的《长生诀》阳诀真气自行运转起来,一股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激荡。
长孙无垢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倚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施为。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品玩够了之后,并未停歇,反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
“不……”
当那只手即将探入最后的秘境时,长孙无垢终于寻回了一丝力气,她猛地伸手,死死按住了白枫的手腕。
她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红着脸,哀求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求你,唯独……唯独那里不行……其余的,任君处置。”
那是她作为妻子,留给丈夫的最后一份坚守。
白枫看着她眼中那最后一丝倔强与哀求,竟破天荒地停下了动作。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了手,却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随着他腰间玉带“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他将怀中这位绝代佳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并未覆身而上,而是在床沿坐下,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烛光下,一物昂然挺立,灼热惊人。
长孙无垢瞥了一眼,立刻如受惊的兔子般移开目光,俏脸血色尽褪。
白枫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王妃,过来。”
他指了指那狰狞之物,又指了指她那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用这里,替本座……清偿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