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听竹轩内仿佛凝滞了。
窗外的梆子声又响过了一轮,烛泪沿着烛台缓缓滑落,堆积成一滩蜡油。床榻之上,长孙无垢跪坐在白枫身前,乌黑的云鬓早已散乱,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雪白的脸颊与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凄美。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那双曾为白枫推拿解乏的素手,此刻正扶着那灼热之物,生涩而笨拙地,用自己那片惊心动魄的温软,履行着“诊金”最后的承诺。
白枫微微后仰,靠在床头,双目微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至纯至净的“坤元之气”,正伴随着长孙无垢每一次屈辱的动作,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涌来,通过那最亲密的接触,渡入自己体内。
《长生诀》的阳诀真气在他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烈火烹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提纯。那困扰他多年的第二层瓶颈,正在这股精纯阴气的冲刷下,发出“咔咔”的脆响,摇摇欲坠。
征服!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碾压。让这位未来的文德皇后,大唐最尊贵的女人,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臣服于自己身下。这种感觉,远比任何功法上的突破,更能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短短一瞬。
当窗外的天色泛起一丝鱼肚白时,白枫猛地睁开了双眼。他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体内的真气已然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顶峰。
他突然直起身。
长孙无垢正沉浸在无尽的屈辱与麻木之中,尚未反应过来。她因他的动作而下意识地抬起头,红唇微张,眼中带着一丝茫然。
就在这一刹那,白枫俯身而下,动作快如闪电,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顶端,精准无比地送入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口中。
“唔!”
长孙无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洪流,在她口中猛然炸开,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她想吐,想挣扎,可白枫的大手却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散尽,白枫才缓缓抽身而出。
他好整以暇地穿好衣衫,重新变回那个丰神俊朗、气质卓绝的白先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捂着嘴拼命干呕,泪流满面的长孙无垢,神情淡漠。
“这是诊金的找零。”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贫道出手,从不让客人吃亏。王妃,可不能浪费了。”
这句话,像一记无情的耳光,狠狠抽在长孙无垢的脸上。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上,再无半分方才的狂野与欲望,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的、仿佛神祇俯瞰蝼蚁般的淡漠。
极度的羞愤与屈辱,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然后,在白枫平静的注视下,她闭上眼,喉头微微滚动,将那份足以摧毁她所有骄傲的“找零”,和着泪水,一并咽下。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少女清脆的嗓音。
“云岫姑姑,先生可起身了?母亲说先生劳苦功高,让我送些早点过来。”
是李丽质!
长孙无垢浑身一僵,如同惊弓之鸟。她慌忙爬起身,背对着门口,拼命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用袖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先生,本宫……先行告退。”她甚至不敢再看白枫一眼,声音沙哑地丢下一句,便如逃命般拉开房门,仓惶而去。
门外的李丽质和云岫只见王妃脸色苍白,双目红肿,神情恍惚地从先生房中走出,皆是心中一惊,却又不敢多问。
“先生?”李丽质在门口试探着喊了一声。
“进来吧。”白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平静如常。
李丽质端着托盘,缓步走进。只见白枫已端坐在桌前,正对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吐纳调息,神情宁静,渊渟岳峙,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而靡丽的气息,任谁也无法将眼前之人,与方才那个将自己母亲逼入绝境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