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的目光在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由得将她与她的母亲暗暗比较。
长孙无垢是熟透了的蜜桃，丰腴饱满，风情万种；而李丽质，则是一颗含苞待放的青桃，虽然青涩，却更具一种惊人的韧性与挺拔。当真是基因强大，各有千秋。
他的手，悄然绕到少女的颈后。
李丽质只觉得后颈一凉，那肚兜的系带已被解开。她心中大骇，刚要睁眼，耳边却传来白枫低沉的声音：“心有旁骛，杂念又生。郡主，看来你的极限，就到此为止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反抗的念头。她不甘心就此失败，只能咬着牙，继续紧闭双眼，任由那件贴身的肚兜被他轻轻取下。
白枫随手将这件沾染着少女体香的“战利品”收入怀中的锦囊，与那件属于长孙无垢的放在一处。
此刻，他的双手再无顾忌，隔着她身前的软缎衣襟将人轻轻扣住，指尖隔着轻薄衣料肆意摩挲，却依旧让怀中人的身躯不住轻颤，呼吸也愈发急促紊乱。
李丽质的心底翻涌着浓烈的羞涩，耳尖与脖颈瞬间烧得通红。
她自幼长在深宫，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近的触碰，那些刻意压制的羞赧与慌乱缠在一起，脑中默数的数字早已乱作一团，只剩一片空白，仅凭着最后一丝紧绷的意志力，强撑着没有失态。
白枫只觉这般隐忍的娇羞模样愈发勾人，先前的轻慢逗弄尚未尽兴，也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
他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腰间的裙幅之上，指尖灵巧一挑，轻轻解开了外层裙装的系带。
那本就松散的裙裳再也无从依托，顺着她修长匀婷的腿侧缓缓滑落，最终垂至脚踝，她周身最后一层遮身的外饰屏障，也彻底松落。
当最后一层薄纱般的衣物滑落脚踝，李丽质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与羞耻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只剩下那份属于皇室嫡长女的骄傲与尊严，在苦苦支撑着她，让她没有立刻瘫倒在地。她紧闭着双眼，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在心中疯狂而混乱地数着数，仿佛这是她对抗这无边羞辱的唯一方式。
白枫的目光肆无忌惮，带着近乎侵略的审视，落在身前少女身上。烛火融融，她身姿亭亭，肌肤映着暖光，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一身未经人事的清稚与纯粹，尽数落入他眼底。
他的手缓缓下移，只是悬停在她裙摆与衣裾的上方，指尖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的恶意，虚虚一点。
仅这一个试探动作，便已是对女子清白与矜持最直白的轻慢与挑衅。
李丽质只觉得浑身如遭雷击，猛地剧烈一颤。她心底瞬间被滔天的恐惧与屈辱淹没，又羞又怕，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自幼被教以礼教贞静，女子的清白与矜持是刻在骨血里的底线，此刻被人这般刻意轻慢试探，仿佛最后一点体面都被人狠狠撕碎，连自尊都摇摇欲坠。
她拼命想维持镇定，可浑身发软，所有的自持与隐忍在这一瞬溃不成军。
她再也强撑不住，紧闭的眼眸豁然睁开，眸中翻涌着惊悸、屈辱与慌乱，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颤痛呼，猝不及防地从唇间溢出。
只这一下虚点试探，白枫便已了然。
眼前少女身姿清稚，心性纯粹，一身完整清白未曾有半分损毁，依旧是守礼自持的完璧之身。
他看着她崩溃失态的模样，指尖与眼底的恶意与玩味，反倒更浓了几分。
她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白枫面前，看到了他那只停留在自己最私密之处的大手，看到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欣赏与欲望。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呼，下意识地双手抱胸，蹲下身子，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可这不过是徒劳。
她的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眼中满是惊恐、羞愤与难以置信。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小声地问道：“这……这也是训练的过程吗？”
白枫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他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却又无比残忍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
他伸出手，抬起她那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训练，已经结束了。”
“而你，失败了。”
“现在，该接受惩罚了。”
“惩罚”二字，像两座大山，彻底压垮了李丽质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被这两个字吓到了，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小声地问：“是……是什么惩罚？”
白枫没有再说话。
他直接将她从地上横抱而起，无视她象征性的挣扎，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床榻。
将她轻轻安置于床榻之上，旋即抬手，缓缓解去自身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