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李丽质眼尾晕开一片浅绯,细碎的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轻轻滑落,身姿软软地轻颤着,恰似风里微微垂首的娇柔海棠,全无半分痛楚与狼狈,只盈满了女儿家藏不住的羞臊难安。
她浑身都漫着温热的臊意,纤细的指尖轻轻蜷缩着,攥着身下绵软的锦被,只觉得这般姿态窘迫到了极点,连心神都跟着绵软发慌,整个人像是被滚烫的暖意裹住,动弹不得。
自幼长在深宫,恪守礼教规矩十余年,她从未这般与男子近身相对,这般逾越闺阁礼数的情状,于她而言,已是羞到极致的境地。
“先生……求你……停下……”
少女的声音软糯发颤,带着羞到鼻尖发酸的轻泣,断断续续地软声哀求。脸颊烧得通红滚烫,眼尾也染着一圈楚楚的绯红,连话音都裹着怯生生的软意,半点威势都无,全然是束手无措的娇憨模样。
“丽质……丽质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往后……一定用心听教,分毫不敢懈怠……求先生……饶过丽质这一次……”
李丽质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羞窘,只觉得这般低声下气、软声讨饶的模样,丢人到了极致,将闺阁女子该有的矜持与端严,全都抛在了脑后。
她垂着眸不敢去看眼前之人,满心盼着自己的服软与认错,能让先生停下这场让她浑身发烫、手足无措的惩戒,再也不愿这般羞臊无措、动弹不得地僵持下去。可回应她的,却是白枫沉稳认真、不带半分轻慢的嗓音,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他垂眸望着身下羞得眼尾泛红的少女,俊朗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怜惜暖意,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惩罚必须尽数完成,此乃定下的规矩,不可半途而废。”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凝,一股远比先前更为浓重的威压与近身的压迫感席卷而来,那股独属于男子的清冽气息将她牢牢裹住,让她连动弹一下都觉得羞臊难当。
“唔!”
李丽质到嘴边的哀求被这股浓烈的气息压得咽回喉间,化作一声带着羞意的压抑轻哼。
她浑身都绷得软软的,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却不是因为痛楚,而是羞到手足无措、难为情到了极点,连指尖都蜷缩着,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白枫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低沉的嗓音如同带着蛊惑的低语,直直钻入她的心间:
“这亦是你的修行。静下心去感受,这份羞赧难安的尽头,藏着的是什么。”
修行?
李丽质茫然地眨了眨噙满泪水的眼眸,心头又羞又乱,满是窘迫与难为情,实在不懂,这般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情境,为何会被先生称作修行。
她试着稍稍挪动身子,可四肢百骸早已被他运转的霸道真气温养冲刷得绵软无力,只能乖乖静卧榻上,任由那股沉凝的力道循着经脉缓缓流转,半点由不得自己。
十指轻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尖微微蜷缩,不过是羞窘到极致的本能动作,并无半分抗拒撕扯之意——毕竟这般需得近身相助的疗伤方式,本就逾越了闺阁礼教,让她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局促。
先前心头那份紧绷的惶然渐渐散去,体内的滞涩痛楚也尽数消弭,只剩下满身心的滚烫羞意。
可渐渐地,在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满腔的羞赧中,竟裹挟着一丝异样的暖意悄然蔓延。那暖意陌生又让她窘迫,伴着他内劲运转时沉凝内敛的韵律,轻轻覆在周身,并无半分逾矩的轻薄,却让她羞得耳尖发烫,连平稳的心跳都乱了节拍。
这般滋味实在难言,既满是女儿家的矜持与难为情,又因体内暖流涌动、舒适感渐生,让她心底悄悄发软,再也提不起半分紧绷的力道。
她浑身的僵硬与局促,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融,原本绷得僵直的身姿,也随着体内流转的暖流与他沉稳的内劲节奏,渐渐松缓了下来。
她彻底软了心神。
在这满是羞赧与暖意的力道流转里,放下了所有的拘谨与防备,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念头。
理智与闺阁矜持并未碎裂,反倒在这绵柔的力道与近在咫尺的气息里,慢慢卸下棱角。她不曾迷失心智,只是羞到极致,脑中一片绵软的空白,只跟着周身的力道韵律,静静承受着。
终于,当那股温润的力道流转至最盛,漫过四肢百骸时,她再也无法压抑心头的羞意。
那份属于皇室嫡长女的清冷端严,并非轰然崩塌,而是在满心的羞怯与顺从里,悄然化作了满腔的柔软与依赖。
她终是放下了所有局促与紧绷,原本紧紧攥着锦被的手无力松开,转而微微抬起,带着几分羞怯的轻颤,主动环住了白枫宽阔坚实的脖颈。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心甘情愿、彻底臣服的温柔信号。
白枫察觉到怀中少女的软化与顺从,原本淡冷的眉眼瞬间漾开几分戏谑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衣料,语气里裹着分明的挑逗与哄诱,满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所求的,本就是这般从心神到姿态,完完全全的倾心归服。
不再有所保留,体内《长生诀》阳诀真气运转至极致,却并未施展强横劲力,反倒以温软绵长的内劲缓缓铺展,带着哄诱般的韵律,将这场惩戒温柔又彻底地推行下去。
“啊——”
一声混杂着极致羞怯与绵软无措的轻呼,终究冲破了她竭力的压抑,带着细细的颤音,轻轻散在静谧的寝殿之中。
李丽质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软放松下来,原本明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脑中一片空茫,只剩满心滚烫到发烫的羞意,再无半分紧绷与抗拒。
仿佛过了许久,那持续流转的内劲气息渐渐平缓收束,周遭重归安静。
她浑身发软,无力地依偎在白枫怀中,额间沁出一层薄薄的热汗,全然是羞窘与身心放松后的绵软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