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心神俱丧的郑观音,白枫的车驾,径直驶向了齐王府。
与东宫的萧索不同,如今的齐王府,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府中张灯结彩,下人们来往穿梭,却是个个噤若寒蝉,不敢高声。府门大开,杨氏一身盛装,亲自率领着侧妃张氏、姬妾王氏等一众女眷,跪伏于府门之外,恭迎她们的“新主人”。
“恭迎天师大人!”
杨氏的声音,娇媚入骨。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无半分昔日的温婉,只剩下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与讨好。
白枫坦然受了她这一拜,径直入府。
正堂之上,杨氏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白枫奉上一本厚厚的名录。
“先生,这是齐王府所有的田产、商铺、金银珠宝的名录,妾身已尽数清理妥当,只待先生接收。”她将那名录高高举过头顶,身子伏得更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紧身的宫装下,愈发显得诱人。
白枫接过名录,随意翻了翻,却听杨氏又吐气如兰地道:“妾身,还为先生备下了一份薄礼。”
她拍了拍手,一名侍女领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从屏风后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那少女生得与杨氏有七分相似,却远没有杨氏那般绝色,只是眉目清秀,身段尚未完全长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小鹿般的惊恐与不安。正是杨氏与李元吉所生的嫡长女。
“过来,见过天师大人。”杨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冷意。
少女吓得浑身一抖,哆哆嗦嗦地走到白枫面前,便要下跪。
杨氏却上前一步,将女儿推入白枫怀中,自己则贴着白枫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轻声道:“此女身负元吉那厮的血脉,妾身见之,便如鲠在喉,寝食难安。先生若不嫌弃,便替妾身……好好‘净化’一番。如此,也算了却妾身一桩心事。”
其言语间的狠毒与媚态,交织成一种令人心惊的魅力。
白枫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蛇蝎美人!你,很懂事!”
他一把将那懵懂的少女横抱而起,当着杨氏的面,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少女吓得魂飞魄散,在他怀中拼命挣扎,口中哭喊着:“母亲……救我……母亲……”
杨氏却只是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丝快意的、冰冷的笑容,她甚至缓步跟了进去,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哭什么?”她走到床边,看着被白枫压在身下,正被粗暴地撕扯着衣衫的女儿,声音冷漠,“能得天师大人的‘净化’,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莫要挣扎,仔细学着,该如何取悦先生。”
少女初经人事,哪里经得住白枫这等如狼似虎的征伐。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不住地哭泣求饶。
杨氏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站在一旁,竟当起了“指点”的教习。
“腿再张开些……腰沉下去……对,就是这样……呼吸要配合先生的节奏,莫要像条死鱼……”
她用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淫靡的话语,亲自指导着女儿,如何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如何承欢一个陌生的男人。
在“教学”进行到一半时,眼见女儿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杨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竟是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宫装,露出了那具成熟饱满、风情万种的玉体。
“真是个蠢物。”她嗤笑一声,款款爬上床榻,从身后抱住白枫,吐气如兰,“还是让妾身,来为先生展示一番,何为极致的‘净化’吧。”
说罢,她竟主动加入了战局。
白枫只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他一手揽着风情万种的成熟美妇,一手抱着清纯可人的年幼少女,享受着这对母女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卖力的侍奉,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畅快的呻吟。
母女二人的阴气,一者如陈年佳酿,醇厚浓烈;一者如清泉初涌,纯净甘甜。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相刺激之下,白枫只觉体内的《长生诀》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那遥不可及的第三层瓶颈,竟在这一刻,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一夜,齐王府的灯火,燃到了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棂,杨氏母女早已在无尽的索取中,昏睡了过去。二人赤裸的身子相拥而眠,彻底沦为了白枫的禁脔。
白枫缓缓起身,只觉神清气爽,修为大进。他看着床上那对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自此,齐王府的庞大势力与惊人财富,尽数落入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