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枫奉“旨”前往东宫,接收“罪眷”。
车驾行至半途,却见一骑快马自后方追来,马上之人,正是换了一身劲装的李丽质。
“先生!”她翻身下马,俏脸上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持,“东宫罪眷,人心叵测,丽质不放心先生一人前往。此行,请让丽质随行,也好有个照应。”
她嘴上说着“照应”,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小女人般的“监视”意味。她已然将白枫视作自己的禁脔,又岂容别的女人轻易靠近?
白枫看破不说破,只是淡然一笑,允了。
曾经煊赫一时的东宫,此刻已是满目萧索。宫人遣散,禁卫撤离,只余下几名老仆,形容枯槁。
正殿之内,前太子妃郑观音一身素缟,将一双年幼的儿女紧紧护在怀中。她出身荥阳郑氏,乃是天下望族,骨子里自有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见到白枫进来,她只是冷冷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与赴死的平静。
“我乃罪臣之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只求天师慈悲,放过我这两个孩儿,他们尚是年幼,不识人事。”
白枫却似未曾听见她的话,他无视了她的刚烈,目光径直落在了她怀中那个约莫十岁的男孩身上。
“眉心发暗,印堂悬针,气息虚浮,步履不稳。”白枫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此子身有隐疾,乃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心脉不全之症。平日里尚不显,一旦年过十五,气血转盛,心脉不堪重负,便会骤然崩碎,药石罔效。不知贫道,可有说错?”
此言一出,郑观音如遭雷击!
她次子李承道体弱之事,阖宫皆知,可这“先天心脉不全”,却是她请遍了宫中太医,也未能得出的诊断。所有太医都只说是寻常的体虚,好生将养便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关乎儿子性命的惊天隐秘,竟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眼道破!
她心中的防线,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你当真有办法救他?”郑观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救他,易如反掌。”白枫负手而立,神情淡漠,“贫道不但能救他,更能保你们姐弟一世富贵,让这李承道未来封王就藩,远离长安这是非之地。前提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郑观音那虽着素服,却依旧难掩雍容风韵的身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郑观音,必须成为贫道下一个‘净化’的对象。”
一旁的李丽质见状,连忙上前,握住郑观音的手,柔声劝道:“郑娘娘,先生乃是世外高人,神通广大。您看丽质,自随先生‘修行’以来,不但身体康健,更是耳聪目明,连以往的一些旧疾都已不药而愈。这便是‘仙缘’。娘娘何不……顺应天命呢?”
郑观音看着李丽质那红润光泽的脸蛋,再看看自己怀中一双儿女那充满期盼的眼神,那颗高傲的心,终于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最终,她惨然一笑,缓缓闭上了眼。
“我……答应你。”
她遣散了最后几名老仆,将殿门紧紧关闭。偌大的长春宫寝殿,只剩下白枫、李丽质,以及她这待宰的羔羊。
“先生……要如何‘净化’?”郑观音的声音,细若蚊蚋。
白枫却不答,只是将目光转向李丽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丽质,你来为郑娘娘‘示范’一番,何为‘净化’。”
李丽质的俏脸“轰”的一下红透了。让她当着外人的面,去做那等羞人之事?
可当她对上白枫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所有的羞涩与抗拒,都化为了绝对的顺从。
她咬了咬牙,走到白枫面前,缓缓跪下。
在郑观音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李丽质解开了白枫的腰带,褪下了他的儒裤。然后,她抬起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带着几分屈辱,几分认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熟练,张开了她那属于公主的金口玉言。
她一边生涩地吞吐着,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为郑观音解说:“郑娘娘……这便是……修行的第一步……名为‘口含天宪’……用以……承接先生的‘纯阳仙气’……此气……能伐毛洗髓……固本培元……”
轰!
郑观音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看到了什么?
那曾经是大唐最尊贵、最高傲的嫡长公主,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此刻,竟如一个最下贱的奴婢,在承欢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抚着李丽质的头,另一只手端着茶杯,神情惬意,仿佛在欣赏一出再寻常不过的歌舞。
魔鬼!这个男人是魔鬼!
在李丽质屈辱的“示范”与白枫冷酷的“引导”之下,郑观音最终还是流着泪,被迫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净化”。
当那股灼热的“仙气”灌入她口中的一刹那,她只觉得腹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流。白枫惊讶地发现,郑观音体内,竟蕴含着一种与长孙无垢的“坤元之气”截然不同的“静水之气”。此气温润平和,绵绵不绝。
两气交汇之下,竟有相辅相成之奇效。
白枫只觉自己刚刚突破的《长生诀》第二层境界,竟在瞬间便稳固下来,修为再次精进。
他心中大喜,看着眼前这对同样出身顶级门阀、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绝代佳人,一个念头,悄然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