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白枫一袭月白儒衫，已负手踱步而入。他仿佛根本未曾看见这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径直走到殿中，对着长孙无垢微微拱手，笑道：“皇后设宴，竟也不请贫道喝一杯水酒，未免太过小气了些。”
他竟是不请自来！
长孙无垢心中一滞，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起身道：“是本宫疏忽了。天师乃我大唐柱石，这主宾之位，自该由天师上座。”
她无奈，只得命人撤去原先的席位，将白枫安排在了自己身旁的主宾之位。
白枫坦然落座，目光在殿中诸女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仿佛一个君王在检阅自己的后宫。杨氏见他到来，更是双眼放光，身子都软了几分，频频举杯，极尽讨好之能事。李丽质则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脸颊却飞起两团红霞。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歌舞升平，丝竹悦耳，众人表面上言笑晏晏，桌下的暗流，却已悄然涌动。
白枫安坐不动，脸上挂着儒雅随和的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然而，在那宽大的桌布遮掩之下，他穿着云纹软靴的脚，却如一条灵蛇，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
他的脚尖，精准地找到了皇后长孙无垢那穿着凤纹宫鞋的纤足。
长孙无垢正端起酒杯，欲敬众人，忽觉脚踝一痒，一只温热的、不属于自己的脚，竟贴了上来。她浑身猛地一僵，险些将杯中御酒洒出。
她下意识地想将脚缩回，可那只脚却如附骨之疽，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得寸进尺，用脚尖，在她那顺滑的丝履之上，轻轻地、带着一丝狎昵地，缓缓划过。
长孙无垢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只脚，仿佛带着魔力，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隔着数层繁复的宫装，那触感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惊。它时而轻刮，时而按压，像是在探索一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
长孙无垢的脸，已涨得通红。她死死攥着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竭力维持着脸上那母仪天下的端庄笑容，与身旁的命妇们说着话，可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极度的羞耻与紧张，让她如坐针毡，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噬咬。她不敢有任何异动，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这个男人，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她皇后的尊严。
那只作恶的脚，在探索到她膝弯处时，稍作停留，随即又得寸进尺地向上。就在即将触及那最敏感、最核心的禁地时，白枫却忽然撤了回去。
长孙无垢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口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然而，她这口气还未松完，便见白枫的脚尖，又转向了对面的杨氏。
杨氏正巧笑嫣然地与人说着话，忽觉裙下一动，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的媚意。她非但不抗拒，反而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的玉足，主动迎了上去。
她甚至大胆地，用自己的脚趾，在那作恶的脚背上，轻轻地、挑逗般地勾了勾，仿佛在回应，在邀请。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长孙无垢的眼中。
她看着杨氏那副甘之如饴、极尽献媚的模样，再想想自己方才那屈辱的忍受与煎熬，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寒意，瞬间将她淹没。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用一场无声的、桌下的游戏，便已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反抗。
在这座宫殿里，在这大唐的后宫之中，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而她这个皇后，不过是他众多战利品中，最华美、也最不听话的那一个罢了。
宴席终了，众人散去。长孙无垢失魂落魄地回到寝宫，屏退了所有侍女。她独自一人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依旧雍容华贵，眼神却已黯淡无光的自己，终于忍不住，伏在妆台上，发出了压抑的、无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