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大兴善寺乃前朝宗庙,年久失修。
恐有坍塌之虞,更兼其中怨气郁结,不利于国运。
需得立刻重修,并请护国天师亲往主持。
勘察风水,镇压邪祟,为陛下,为大唐,祈福禳灾。
长孙无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知道,这道懿旨一旦发出,意味着什么。
这等于是在公然告诉李世民。
她这个皇后,已经彻底倒向了白枫。
这是在挑战皇权,是在逼宫!
她犹豫了,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你没有选择。
白枫的声音,冰冷如刀。
轻易地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么?
从你踏入听竹轩的那一刻起。
从你为我咽下那口找零的时候起。
你,便只是我白枫的女人。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华贵的凤袍之内。
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片他早已丈量过无数次的温软。
你的荣辱,你儿女的未来,长孙一族的兴衰。
都只在贫道一念之间。
今日,你若不应。
明日,贫道便可让陛下知道。
他的皇后,是如何在听竹轩的榻上。
为贫道支付诊金的。
这番话,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地扎进长孙无垢的心里。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
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掌控与威胁。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两行清泪,无声地自她眼角滑落。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我……应你。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代表着她最后的、彻底的臣服。
很好。
白枫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大唐的国母。
才真正意义上,成了他掌中的棋子,再无半分反抗的可能。
他俯下身,没有再用言语羞辱她。
而是用一个深邃而霸道的吻,封住了她那颤抖的、冰冷的唇。
这一夜,凤榻之上,龙凤颠倒。
当白枫那灼热的仙气再次灌入她体内时。
长孙无垢竟不再感到屈辱。
反而生出了一丝病态的、解脱般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第二日,一道加盖了凤印的懿旨,自立政殿发出,送至御书房。
李世民看着那懿旨之上熟悉的字迹。
以及那冠冕堂皇、让他无法反驳的理由,久久无言。
最终,他拿起朱笔,在那道懿旨之上。
重重地批下了一个字:
准。
他的笔锋,几乎要将那上好的宣纸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