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有价值的线索了,他亲自走向审讯刘海中那间房子。
很快,刘海中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说了个遍,并添油加醋地将王主任三人骂的狗血淋头。
郑朝阳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个罐子是三人分开之后才埋进去的,里边的纸灰也是那时候烧的。”
“局长,我这算不算立功了?”刘海中腆着脸,弯腰讨好笑道。
“算!”郑朝阳瞥了眼卑微讨好的刘海中:“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局里会给你嘉奖的!至于那些物资,你就不要想了。”
刚才拿物资奖励王承旭,一是看王承旭顺眼,二是千金买马骨,如今事情都快水落石出了,自然不用破费。
刘海中乐开花,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能得到领导的嘉奖,比什么都强!”
……
聋老太太家,此时气氛凝重。
郑朝阳坐在聋老太太和王主任对面,神情严肃。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之前的风光劲,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神惶恐。
尤其是王主任,她比谁都知道这个场面意味着什么:她们的事情败露了!
她眼神飞快地转着,心里打定主意要卖了聋老太太,把锅推到聋老太太和杨文身上。
自己不过是收了点钱,罪不至死,绝不能给聋老太太陪葬。
“从实招来吧!”郑朝阳瞥了眼不远处的证物罐子:“罐子里的纸写了什么?你们的上线是谁?怎么联络?计划是什么?还有昨天傍晚都说了什么!”
罐子里的东西烧的彻底,还被故意破坏,就算技术在专业也无法复原。
“什么?”
一连两道惊呼声响起。
聋老太太一脸茫然,似乎没听懂!
王主任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骇然地看着聋老太太!
情报,上线,联络,计划!
这些词连在一块,分明就是在说聋老太太是敌特!她竟然一直在帮一个敌特掩藏身份。
王主任脑子一晕,瘫坐在椅子上,呼吸困难,仿佛看见太奶在向她招手。
下一秒,她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声,状若疯狂:“和我无关啊!我不知道她是敌特,我只是收钱替她隐瞒身份。我该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招了!”
“还有杨文,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是他修改了老家伙的档案,都是他干的,我只是收了点钱而已。钱我都交出来,饶我一命!”
话音未落,椅子上突然滴下一串水滴!
听着凄厉的喊声,聋老太太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惶恐:“里……里面没东西啊,这罐子什么都没有!我亲眼看过的!同志,肯定是你们搞错了!”
“这罐子是我亲手从床脚挖出来的!”郑朝阳面无表情地打断她。
聋老太太连忙叫冤:“是!不是,罐子是我的,里面的东西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纸,什么情报,我一点不知情啊!”
“还敢嘴硬?”郑朝阳道:“已经有人举报,这罐子是昨天傍晚埋进去的,就在你们三人分开之后,分明是知道我们要来,提前销毁证据!”
他往前一凑,眼神锐利:“你们这样的人我见的没一千也有八百,我劝你们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听到这么详细的证据,王主任彻底死绝望!
她猛的扑过去,掐着聋老太太的脖子,面目狰狞地怒骂:“老东西,真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我悔不该收你的钱,被你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