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牧云淡定道，“诗的好坏，不是靠考据来评判的。如果所有诗都要符合历史事实，那李白写‘飞流直下三千尺’是不是也得先量量庐山瀑布的高度？”
宋清被逗笑了：“林总说得对。”
中午在紫金山下的素食馆吃饭。
吃饭时，林牧云接到周怀远的电话。
“牧云，看到张墨斋的文章了？”
“刚看到。”
“这老家伙，又出来刷存在感。”周怀远语气不屑，“他是王潇的大学老师，两人关系很好。这次明显是王潇搬来的救兵。”
“我猜到了。”
“你怎么打算？”
“不理他。”林牧云说，“下午继续直播，晚上文化交流会正常参加。如果张墨斋也在场，我就当面跟他聊聊。”
“好，有气魄。”周怀远赞道，“不过你要注意分寸，张墨斋在学界德高望重，不能硬碰硬。”
“我懂，以理服人。”
挂断电话，林牧云简单吃了点素食，休息片刻。
下午一点半，前往明孝陵。
明孝陵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陵墓，建于紫金山独龙阜玩珠峰下，是中国规模最大的帝王陵寝之一。
从下马坊开始，林牧云开启直播。
“兄弟们，现在我们来到明孝陵。这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和马皇后的合葬陵墓，始建于1381年，历时25年建成。”他边走边讲解，“明孝陵的设计影响了明清两代五百多年帝王陵寝的形制，在龙国帝陵发展史上有着特殊的地位。”
走过神道，两侧是石像生：狮子、獬豸、骆驼、大象、麒麟、马，每种两对，一立一卧，共十二对。
“这些石像生是皇权的象征，也是护卫陵墓的‘神兽’。”林牧云讲解道，“大家看这雕刻工艺，虽然历经六百年风雨，依然栩栩如生。这就是古代工匠的智慧。”
走到棂星门，进入陵宫区。
在明楼前，林牧云停下。
明楼是明孝陵的标志性建筑，重檐歇山顶，黄色琉璃瓦，气势恢宏。
“看到这样的建筑，我想起一首诗。”他缓缓吟道：
《登金陵凤凰台》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吟完，他解释：“这是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写的是金陵的沧桑变化。‘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曾经的繁华，都化作尘土。只有江山依旧，江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