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修仙者的事,怎么能叫抢呢?这叫合理置换,叫资源回收利用。”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直起腰,把那一堆战利品随手揣进怀里,那动作自然得仿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行了,我看他伤势也不重,就是气血攻心。”
苏牧拍了拍赵峰光秃秃的衣领,对旁边的执事说道:
“把他抬去医馆吧,记得告诉他,不用谢我帮他保管财物,这是我应该做的。”
“……”
全场弟子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这也太熟练了吧?
你真的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吗?
这哪里是太玄圣地的弟子,这分明是山下的土匪进村了啊!这还是刚才那个一剑惊天的绝世剑客吗?这画风割裂得也太严重了!
“对了。”
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的苏牧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执事,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刚才你说,要把我除名?”
噗通!
赵执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声泪俱下:
“苏少!我有眼无珠!我是猪油蒙了心!”
“您是外门的天骄!是太玄圣地的未来!谁敢除您的名,我赵某人第一个跟他拼命!”
苏牧无趣地摆摆手。
“行了,别演了,看着眼疼。”
“既然我是天骄,那以后这早操、晚课、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考核……”
赵执事立刻心领神会,拍着胸脯保证:
“免了!全免了!以后外门所有的资源您优先挑!谁敢打扰您睡觉,我亲自抽他!”
“懂事。”
苏牧满意地点点头,拎着那把生锈的断剑,在众人敬畏如神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演武场。
背影潇洒,步履轻盈。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一群彻底怀疑人生的同门师兄弟。
直到苏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演武场上那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变天了……”
有人望着那个方向,喃喃自语。
谁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外门那个“任人欺负的睡神”已经是过去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呼吸都在变强、既无敌又无耻的怪物!
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苏牧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看着视网膜上刚刚跳出来的一行金色小字,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搜刮战利品时还要浓烈几分。
“啧,比起这些破铜烂铁,这才是真正的大餐啊……”
“第4号分身,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