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更是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关切地问。
“秦姐,你别哭啊!有什么难处你说!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目光尤其在王振华身上停了一下。
秦淮茹只是摇头,一个劲儿地抹眼泪,不说话,但那欲言又止、受尽委屈的模样,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心焦。
易忠海心里暗骂秦淮茹沉不住气,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感同身受、左右为难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重新站直身体,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又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王振华,最后看向全院众人,缓缓开口道。
“淮茹家里的困难,大家有目共睹。东旭走得早,留下这一家老小,确实不容易。咱们一个院的邻居,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说道。
“之前,王老栓兄弟刚走,振华还没回来,家里就剩囡囡一个小丫头。我们几个老家伙看着也不是个事儿,就商量了一下。我的想法是,囡囡还小,以后可以跟着我和一大妈过,我们老两口也能有个照应。”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一大妈。
一大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抿起的嘴唇显示她并不十分赞同,尤其是在王振华已经回来的情况下。
易忠海无视了一大妈细微的反应,继续道。
“至于王家的房子……有两间。囡囡一个小孩子,住一间也足够了。淮茹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五口人挤一间屋,棒梗大了,实在不方便。所以……我们之前商量着,是不是可以让淮茹家,搬到王家空出来的那一间房里去住?
这样一来,囡囡有我们照顾,房子也不至于空着浪费,还能解决淮茹家的实际困难。而且,淮茹之前也经常照看囡囡,两家关系近,住一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机锋。
“这个想法,之前我也跟囡囡那孩子提过,她……也是同意了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觉得易忠海考虑得周全,既照顾了孤儿,又帮助了困难户;有人则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王振华都回来了,还这么安排是不是不合适?但也只是心里想想,没人敢直接说出来。
娄晓娥忍不住小声问许大茂。
“大茂,一大爷这……真是这么打算的?那王振华能同意吗?”
许大茂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
“同意?你看他那脸色,像是能同意的样子吗?易忠海这老狐狸,这是想先斩后奏,拿囡囡那个小不点儿当幌子呢!之前王振华没回来,他怎么安排都行。现在正主在了,他还敢提?嘿,等着看好戏吧,我敢打赌,王振华绝不可能答应!”
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集中到了后排坐着的王振华身上。
易忠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傻柱,都紧盯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王振华慢慢站了起来。
他脸上没什么怒容,反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平静地看向易忠海,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壹大爷,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易忠海心里一紧,面上保持镇定。
“振华,你说。”
王振华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您这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哗——!”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王振华开口第一句不是反驳,不是讲理,而是直接、毫不客气地辱骂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易忠海的脸瞬间涨红,气得嘴唇哆嗦。
“你……王振华!你怎么说话呢!”
王振华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陡然转冷。
“还是说……那小寡妇的滋味,就那么让你惦记,以至于你这么上赶着替她出头,连脸都不要了,算计到我王家祖宅头上了?”
这话比刚才那句更狠!直接撕开了那层遮羞布,把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间可能存在的龌龊,赤裸裸地摊在了全院人面前!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大家虽然猜到王振华不会同意让房,但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如此犀利,不仅拒绝,还直接把易忠海和秦淮茹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给捅了出来!
这等于是在全院人面前,狠狠扇了易忠海和秦淮茹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易忠海和秦淮茹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