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公安局正在重点通缉的要犯,涉及重要案件,已经追查了好几个月,最近有线索表明他可能在城南这一带,尤其是南锣鼓巷附近的复杂区域潜伏活动。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该聊的也都聊得差不多了。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赵北辰吃饭的速度不慢,但吃相依旧从容。
白雨晴看了看时间,提出告辞。
“今天多谢你了,赵北辰同志。这顿饭既是感谢,也算是……我们认识的开始。我该回局里了。”
她说着,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巧的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递给赵北辰。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任何关于林志豪,或者觉得可疑的消息,可以想办法通知我。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忙,我会按规定帮你申请线人报酬。”
赵北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小心收好。
他答应做这个“线人”,一是确实需要一点经济来源,二是这也算是一个初步建立起有用人际关系的途径,三是搜寻通缉犯这件事本身,隐隐契合了他前世职业的一些本能。至于危险,他自有分寸。
“好,我记下了。有消息我会想办法通知你。”
赵北辰点头应承。
两人起身离开包厢,下楼结账,走出了萃华楼。门口恰好有拉活的三轮车,白雨晴叫了一辆,对赵北辰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脸上的伤……记得处理一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谢谢,再见。”
赵北辰目送三轮车驶远。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再次看向萃华楼的大门旁边。刚才进来时,他就瞥见那里贴着一张不大的红纸,此刻他走近细看,果然是一张招聘启事。上面写着,本酒楼因业务需要,现招聘杂工两名,要求身体健康,吃苦耐劳,待遇面议。
赵北辰看着这则招聘启事,眼神微动。身上分文没有,吃饭都成问题,系统暂时也没提供直接的生财之道,眼前这份工作,虽然是最底层的杂工,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提供一个落脚点和基本收入。
而且,酒楼这种地方,人来人往,消息相对灵通,或许对他答应白雨晴的事情,以及了解这个时代,都有帮助。
赵北辰重新走进萃华楼,直接走向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着眼镜、正在拨弄算盘的中年男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赵北辰,见他虽然脸上带伤,但眼神清正,衣着虽旧却也干净,便客气地问。
“同志,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杂工的告示,想来试试。”
赵北辰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又仔细看了看他,尤其留意到他脸上的淤青。
“招是招,不过我们这杂工活可不轻快,后厨帮忙、搬搬抬抬、打扫卫生,什么都得干,从早忙到晚。看你这样……身子骨还行,不过这脸是怎么了?”
他显然有些顾虑,开门做生意的,总不想招个爱惹事的。
赵北辰坦然道。
“路上遇到点小冲突,已经解决了。我身体没问题,能吃苦,也不怕累。眼下正需要份工作,您能给个机会试试,我一定好好干。”
中年男人见他态度诚恳,说话也利落,不像是那种油滑或者蛮横的人,脸上的伤看着吓人,但眼神确实没有一般街溜子那种混不吝或者躲闪。眼下酒楼确实缺人手,这活计累工资又不高,愿意来干的年轻人不多。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
“怎么称呼?家就在附近?”
“我叫赵北辰,家在南锣鼓巷。以前……没怎么干过固定的活,但手脚还算麻利。”
赵北辰半真半假地回答。
中年男人点点头。
“我姓陈,是这儿的经理。行吧,看你也是个实诚样子,愿意干就留下试试。咱丑话说前头,试用三天,能干就留下,不能干你走人。
工钱一个月十二万块,管中午晚上两顿饭,不管住。早上六点半到店,晚上收拾完才能走,大概得八九点钟,逢年过节忙的时候更晚。能接受吗?”
一个月十二万块!赵北辰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他知道现在是1952年底,币制改革还没开始,此时的一万块大约相当于1955年币制改革后的一块钱。
也就是说,这十二万块的月薪,大致相当于后来的十二块钱左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