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辰同志，你这本书，我们《文艺报》可以考虑连载。正好，我们副刊上正在连载的一部旧派武侠小说快结束了，你这本接上，时机正好。题材也合适，能吸引读者。”
赵北辰心中一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喜悦。
“那太好了！谢谢张编辑！”
“先别急着谢。”
张墨轩摆摆手，进入了正式的谈事节奏。
“稿酬方面，我们需要先谈一谈。另外，我有个重要问题要问你。”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赵北辰。
“你这本书，目前写了多少字？后续的稿件，能不能保证按时、持续地提供？你知道，报纸连载最怕作者断更或者写不下去。”
赵北辰早有准备，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张编辑放心，这本书我已经全部写完了。完整的稿子在我这里。只要连载需要，我可以随时提供后续章节。”
“全部写完了？”
张墨轩的惊愕显而易见。在这个绝大多数作家都采取边写边登模式的年代，一个初次投稿的年轻作者，竟然拿着一部已经完本的长篇小说上门，这确实超出了他惯常的经验范围。
“是的，张编辑。”
赵北辰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
“因为之前时间比较充裕，就一口气写完了。不过今天只带了前两章过来，剩下的稿子都在家里。”
张墨轩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复了心情，眼中精光闪烁。完本的作品，意味着连载的稳定性和可预期性大大提高，对报社来说风险更小。
他当即拍板。
“好！赵北辰同志，既然你有如此诚意，我们报社也绝对不会亏待有才华的作者！”
他略一沉吟，给出了一个相当有分量的承诺。
“这样，鉴于你这本书前两章展现出的质量和完本的优势，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千字四万元的底价！如果后续连载反响好，读者欢迎，稿费可以视情况上调到千字六万，甚至……”
他顿了顿，看着赵北辰，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