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遗迹之行结束,青云宗飞舟满载而归。
陆沉靠在舟舷,指尖把玩着温阳玉佩——里面的器灵“墨老”刚醒,正碎碎念着上古炼器的秘闻。飞舟停靠凌云渡坊市,刚下船,就被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叫住:
“哟,这不是青云宗的陆沉吗?靠‘一梦败敌’混出名头的那位?”
陆沉回头,就见云霄剑宗圣子云澈带着一群狗腿子围了上来。这厮穿月白锦袍,头戴玉冠,金丹初期的修为压得周围低阶修士喘不过气,眼神里的倨傲都快溢出来了:“听说你在云梦泽捡了大便宜?运气这么好,不如跟我切磋一场,让大伙看看你到底是真本事,还是走了狗屎运!”
周围修士瞬间围拢,口哨声、议论声炸开:
“我靠!云霄圣子要怼陆沉了!”
“陆沉才筑基圆满,这不是找虐吗?”
“云澈可是天骄榜第二十三,剑心通明,陆沉悬了!”
青云宗同门脸色发白,刚要上前,却被陆沉摆手拦住。他淡淡一笑,往石阶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切磋就不必了。你不是说剑道有新悟?演一遍我看看,要是入眼,我指点你两句。”
全场死寂。
云澈差点气笑了:“你说什么?让我演给你看?你也配?”
“配不配,看了就知道。”陆沉阖上眼,一副“你随意,我躺平”的姿态。
云澈肺都要炸了!堂堂云霄圣子,居然被一个筑基修士当成杂耍的?他怒喝一声,纵身跃到坊市中央:“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剑道!”
“凌云破霄!”
金丹期修为毫无保留,一股锋锐到能撕裂云层的剑意轰然爆发!周围修士惨叫着后退,地面都被剑意刮出细密的裂纹。那道煌煌剑势如同九天落雷,带着“我要劈死你”的气势,直砸向石阶上的陆沉!
“完了完了!陆沉要被劈成灰了!”
“云澈这是下死手啊!”
就在剑意即将碾中陆沉的瞬间——
他只是懒洋洋地往身后一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下一秒,云澈的脸色突然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那无坚不摧的剑意,撞在陆沉身前三尺时,竟像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更恐怖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剑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所有锋芒都被碾碎,连道心都在震颤!
“噗——”
云澈踉跄后退,眼神里全是骇然:“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陆沉缓缓睁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剑,太飘了。只想着‘凌云’,忘了脚下还有地气。过刚易折,这种剑,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
云霄剑宗圣子,被一个筑基修士骂“剑不配提鞋”?!
云澈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吓的。他看着陆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不是在跟一个筑基修士交手,而是在跟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较劲!他猛地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多谢陆道友指点!云澈受教了!”
说完,带着同门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的修士彻底疯了:
“我靠!圣子给陆沉鞠躬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坐着就把金丹期干翻了?”
“陆沉牛逼!以后中州谁还敢惹他?”
陆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目瞪口呆的同门笑道:“走了,回飞舟。”
直到飞舟升空,还有同门忍不住问:“陆师兄,你刚才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陆沉望着窗外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剑是‘实’的,我的心是‘空’的。利剑再利,能斩断虚空吗?”
飞舟划破长空,而凌云渡的消息,已经像野火一样传遍了中州——
【青云宗陆沉,静坐破云霄圣子剑意!】
【筑基碾压金丹!中州新的天花板诞生了!】
陆沉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温阳玉佩。他知道,经此一战,想再低调是不可能了。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的路,才刚刚开始。